笨蛋情侣谈下恋爱
推,鼻尖不知是汗滴还是凝结了些浴池的水汽,亮晶晶的衬的面上红晕更显。 “我可能还有点…不习惯。”沈棠道,少年倒是没再移开目光,但面上的赩然也没褪下去,“沈惊澜他、他不知廉耻……” 这是又到了自己骂自己环节了。莫铖知道自己其实不该取笑主人,但他到底还是没忍住,眉眼间泄露出几分笑意来,还好沈棠神思不属没有注意到。 “您先前未重新修魔时也不是没见过属下的身体。”莫铖一说,沈棠就想起来柳涵春给他开的那张破方子,关键他还傻不愣登照做了,气血都快冲上脑壳。 等回去他就找机会剁掉柳涵春那只写方子的手。 沈棠低声说了句什么,若不是莫铖做为修士五感通明,恐怕还难以分辨。 “那个时候你还不是我的道侣……嘛。” 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让人面红耳热的情感,让人有些本能性的想逃避,却又在心底暗暗窃喜。逃避和窃喜什么,也说不清道不明。 然后他就被大狗扑倒了。 原本就是不深的池子,坐在里面水刚好没过胸口,沾了灵气的水呈现出一种剔透的乳白色。莫铖虚虚跨坐在他身上,被水泅湿的长发垂下,拖在沈棠肩头,像某种逶迤的邀请。沈棠知道这是自己主管臆断——或也夹杂着对方蓄意的勾缠。 哪怕对方现在眉目沉静,渊淳岳峙,甚至有些不怒自威的含义,单从面上看来完全只是个略有些寡言的堂堂男子。 望向自己的眼神是温驯的,是某种自发驯化后的温柔,柔软又贪婪,像在看某样相伴许久的珍宝,又隐隐像在瞧一块盘中餐。无害又危险。 沈棠竟然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婉言道:“要不今天还是算……”他说到一半就闭住了嘴,因为莫铖手探了下去,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阳具。 性器被整根吞入的一刹那,沈棠再次伸手挡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交欢对于修仙者而言是件郑重的事,带着主人最私密的欲望,也代表某种最亲密而牢固的关系。 惶恐和安心两种情绪矛盾地纠缠着。他必须要向前迈步,而且他并不讨厌和莫铖这样的关系。 沈棠伸手环住莫铖的身体,指尖搭在他宽厚的脊背,沿着绷起的肌rou线条来回抚摸,像是在仔细感受彼此相贴的温度。 沈棠开始缓慢的挺动腰身,将粗长的性器送进温暖紧致的甬道,他不像被魔气侵染时那样乐于掌控和捉弄,不爱玩弄对方的欲望,只是不断地抽出些许,继而整根顶入,用最原始的交媾来与自己的道侣结合。 有种无声而莫名的庄重和专注,让莫铖不自觉地收敛了口中的呻吟,只是克制地咬紧下唇,拧起眉毛低喘着。 他已经习惯了,或者是有意主动让自己成为主人手下的一具玩物,随着他的心意任意把玩使用,后xue被完全撑出主人的形状来。 契合,他渴望这个词,渴望成为主人最契合的属下、伴侣和床上的使用物。所以在被认真的侵犯时就尤为难以自抑。 道侣。虽然内心在沈棠与他吐露心声时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和自信,但是当他在濒临高潮时听见沈棠在他耳边说那句话时还是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歪着身子倒浴池里呛了一口水。 “我们回天衍宗,去拜见和告知父母。” 少年人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唇。 “然后举办双修大典,敬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