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你不是我的客人
皱,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小女孩,和他一样的胖,两个人似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阿音想起来,男人给他看过他女儿的照片,比现在要小一点。 “你比小文要大上几岁哩!”男人说话的时候牙齿间明灭着光,那是他镶的金牙。 阿音突然有些想吐,他转过脸,梁琢端着盘子过来了。他觑了一眼阿音,问道:“看见谁了?” 阿音挨近了梁琢,“以前的客人。” 梁琢没说话,他把盘子推到阿音面前,自己只拿了一杯可乐。 “你怎么不吃?” “不太有胃口。” “那我回去下面条给你吃?” “好。” 梁琢难得地没有拒绝,阿音笑了笑,撕开汉堡包装纸,一口咬了下去。 “以前,我们想吃这个的时候根本吃不到,爹爹不让我们出去,”阿音看了看梁琢,补道:“爹爹就是我们的老板。” “你在那里多久了?”梁琢问他。 “我……我从小就在那里。”阿音吃东西很斯文,训练有素的样子。 “我问你在那里多久了?” 阿音明白过来,梁琢问的是他接客多久了。阿音不敢看梁琢的眼睛,支支吾吾道:“大概有五六年了。” 梁琢皱了皱眉,五六年。如果按阿音说的自己十八岁,五六年,倒退回去,他还完全是个孩子。 “其实,不是一直都接的。有时候,得了客人的欢心,他会把我们接回去养几年,”阿音吃完了汉堡,把包装纸堆在餐盘里,“被一个人插总比被很多人插要好。”阿音瞧了瞧梁琢的脸色,继续往下说,“有的客人很凶,他……他变着法地玩你,那才叫生不如死。但是有的客人却很温柔,如果碰上了这样的主,之后的几年都会好过。” “你被接回去过吗?” 阿音点点头,“我待的时间短,也就半年。我打了针,个子还是比其他人高,他没了意思就把我送回来了。”阿音吸了一口可乐,“一些混种特别受欢迎。我认识一个中俄混血的,说过几次话,人很好,头发金灿灿的,像个洋娃娃。他被一个跑南洋商船的老板带走后,没多久就死了,听说是做的时候磕了很多药。” 南洋……梁琢微眯起眼睛,在他的印象里,南洋总是热的,热带地区,多雨,湿热。有很多很多高大的棕榈树,叶子很肥。地是潮的,成群结队的蟑螂在爬。有人抓了来,放在瓶子里,拿探照灯去照它们,看蟑螂挤成一团,他们在笑。还有船,那艘船……梁琢的头有点痛,他第一次对于性的认识就是在这里。船上的男人拎了剪刀走过来,他抬起一个女人的腿,在她的牛仔裤上剪了一个洞,而后他把自己的性器插进洞里,插进女人的yindao。女人的脸是墙灰一样的白,像死亡。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梁琢每天都能看到拎剪刀在女人裤子上开洞的男人,他们沉默地抽插着座位上的女人。对那些男人们来说,只需要有一个洞就可以,无论是什么洞。 这场集体强jian像一部默片,没有反抗,没有情绪,没有流血,没有声音。 梁琢在那些人之中看到了自己,他被脱光了躺在船头,有男人高高地举起剪刀…… “梁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