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出行前的告别一炮,公然在训练室里抵死缠绵
属于篮球特长生的训练馆里并没有什么人,秦霏打开门,一眼就锁定了杆哑铃下躺平的秦寻处。 秦寻处听见脚步声,没探头去看,只是喊了声:“关门。” 关门的意味很明显,偌大的训练室放眼望去,阒无一人,正中秦寻处的下怀。 秦霏反锁上门,缓步踱到秦寻处的面前,居高临下俯瞰他:“真的没人吗?” 秦寻处不置可否,他张开双腿,指了指自己胯下顶起的大帐篷,笑道:“它很想你。” 跟秦寻处zuoai并不是一件新鲜事,这一个星期来,秦霏经历了很多次,他冷漠地目视着秦寻处将校裤裤链拉开,蓬勃的肌rou上冒着细汗,那巨大的紫红yinjing暴涨地从内裤里弹出来,直直耸立在视线中。 “来,小批好了没有?让我磨磨。”秦寻处方才使了劲训练,此时心跳还没平复,性欲旺盛得如同一把烧掉他所有神经的火,唯有cao进那小批才能平息。 那肥硕的rou头上吐露腺液,如同垂涎于没人的色批,冲着秦霏肆无忌惮地流口水。 秦霏很满意这样快节奏式的zuoai,秦寻处不起来,也不掰自己的逼来做前戏,自然察觉不了自己xiaoxue的异样。 秦霏褪掉校裤,露出一双白似瓷器的匀称长腿,内裤幽深的黑将上面干涸的爱液掩藏,他利索地跪在柔软的皮垫上,顺着秦寻处的身体爬上去,先是坐在秦寻处的腹部,发热的软xue瘫在硬实的腹肌上,随着秦寻处提拉肌rou,温热的水又从rou缝里流出来,把内裤弄湿,而那根大jiba则卡在他浑圆的两颗臀瓣之间,由着敏感的茎身摩擦着自己的股沟,隔着一层略显粗粝的布料。 “流水了?哥哥流水了吗?”感受到小腹的湿意,秦寻处嘻嘻一笑。 秦霏并不答他,他的脸皮依旧薄,此刻涨得通红,双膝从皮垫上跪坐起来,细滑纤长的右手捉住身下的yinjing,抵在腿心湿润的凹陷处,内裤浸着水,现又染上前列腺液,被坚硬的伞冠和烫热的花蕊两面夹击。 “哦…好湿,哥哥也很想要吗?”秦寻处伸手擒住秦霏的腰,大手从校服里钻进去,掐着腰上敏感的软rou,再往上移,捉住两颗发硬的小葡萄。 乳首被捏得生疼,秦霏差点软下腰,他颤着身,让guitou把xiaoxue压成一个深坑。 秦霏挺着腰在yinjing上磨,始终不脱内裤,他俯视着秦寻处,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艳丽的笑: “想插吗?” 秦寻处期待地拱了拱腰,丝毫不吝啬于表达欲望: “想得不得了。” 秦霏冷笑一声,薄唇嫣红,眼尾泛泪,他猛然一俯身,柔软的唇瓣飞蛾扑火般撞上秦寻处的唇,小兽般咬着,吮着,空余的手也适时地扯掉多余的内裤,湿软的花蕊温柔地包裹着狰狞的guitou,借着余力,缓缓地将那根铁棍接纳。 秦寻处没想到秦霏会突然亲吻自己,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下身插入时过电般的爽感又引得头皮发麻,他陡然失去理智,伸手按住秦霏的后脑勺,像前几天多少个缠绵的日日夜夜一样,撕咬他的唇舌,吸食他的涎液,而jiba上那久违的水感,让他想了那么久的嫩逼,令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囫囵吞枣。 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炙热的火箭筒齐齐捅进了湿窄的yindao。 “呜…嗯…嗯…”秦霏被咬着嘴,只能发出些呜咽声,身下xiaoxue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被rou刃暴力破开,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