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朝会与往忆(剧情)
在漆黑里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 反正他耗去这么多灵力,权当收利息了。 楼信安心闭眼睡去。 齐暄在一片黑暗中睁了眼,看到楼信安恬朦胧的睡颜,神色复杂。 楼信不似他有上辈子记忆,他这么折辱楼信,不仅没被伺机报复。 他还替自己疗伤,又偷亲了自己。 齐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中酸涩。 整整两世,他都为楼信主动的亲吻悸动不已。 他还真是下贱,楼信稍微待他好些,他就容易心软。 楼信向来待每个人都很好,那样的好,常常发乎责任,好比上辈子,大祭司要楼信发誓追随自己,楼信真的不惜离开家族,一路陪着他扫清障碍,助他继承大统,却在他暴露心思后,毅然离去。 他总想着楼信待自己是特别的,就像现在楼信会出于奴后的义务吻他,替他疗伤,任他肆意玩弄,一一受下。 齐暄一开始就料定了若是告知陆家把他送过来做什么,楼信很可能不会反抗,他太了解楼信的性子,这么做,他果真如愿得到了楼信。 既然楼信这么负责,那就干脆让人负责一辈子。锁在他身边,哪也去不了。 如此想着,他搂紧楼信。 朝会上,众人进来请安过后看到侍立在陛下身边瘦削的青年时皆吃了一惊。 青年大半张脸庞覆着银质面具,看不清长相,隐约可见下颔流畅的线条,墨发歪扎在脑后,一袭青衫衬得他如修竹般清雅。 那个自从陛下登基后莫名消失的楼大人垂首站在陛下身旁,情绪莫测。 一些了解其中弯绕的臣子纷纷将目光落到丞相身上,还有瞧着楼信的,就等着看好戏。 陛下倚重的宠臣,陪陛下同甘共苦的幼时玩伴回来了,还与陛下一同出现。 在陆家大公子没进宫前,上京不少人都在猜测陛下会立这个大祭司非常喜爱的青年做皇后,不想被陆家截了胡,只因陛下当年平叛时兵力不足,不得已向陆家借兵,将后位许给了陆家。 登基后,陛下果然允诺,但陆丞相费尽心思塞进宫的大儿子却只做了奴后。 多年情谊与被迫迎娶,陛下会选择谁不言而喻。 楼信忍着下身的不适,站在齐暄龙椅旁,经过一晚上的恢复,他的花xue又窄了些,几乎要含不住那根玉势,玉势存在感太强,因着他的站姿渐渐往下滑。花xue头一次这么长时间含东西,还是不能适应异物在里面的感觉,急不可耐想把它排出。 楼信生生忍着,抬头想分散注意,刚抬头就被这些或探究,或好奇,或狎昵的视线打量得发怵,求救似的看着齐暄。 这些视线,上辈子他以真容独自从椒房殿出去散心时,也在那些宫女太监眼中见过。 甚至有个大胆的宫女问:“您是陛下养在宫中的小皇后吗?” 楼信:…… 他虽未及冠,可也十九了,哪里小。再者说,齐暄不也才比自己长一岁。 打那以后,楼信再没敢出过椒房殿。 收到求助的齐暄冲他笑了笑,指着身后垂落的水晶帘,示意他拨开进去。 楼信不疑有他,真在众目睽睽下坐到了珠帘后,玉势被椅子顶得推到了里面,刺激得他差点出声。 他刚庆幸自己总算摆脱了那些烦人的视线,也不会因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