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信信主动做奴妾(正文衍生)(X内塞珠
楼信很是难受,xue口非但不收紧,反而极力敞开,想把珍珠排出去,奈何齐暄掌心牢牢堵住出口。 看他怎么都夹不住,xue口还渐渐发烫,齐暄恼他太sao又不够贱,显然是从前被疼惜惯了,无法彻底放低身段去玩,沉声警告他:“信信再耍小心思,孤要用蜡油把你并不拢的xue口封住。” 楼信今夜被折腾太过,委屈到极点,一想到蜡油会烫着自己的小花xue,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好些都落到白乳附近,和yin液融在一处。 这白乳也是齐暄那个混蛋背着他弄的,想到此处,楼信哭得更凶。 齐暄无奈松了手,改成用暖玉塞堵xue,拿长巾去擦他眼泪。 有玉塞暖xue,楼信这下不哭了,抽抽嗒嗒顺着他:“奴…知错了,要…陛下…罚。” 齐暄本就想施yin刑欺负信信,先打算给人尝点甜头,扣住他后脑,细细密密吻上他整张脸。 楼信喜欢夫主吻他,在微凉的气息里阖眸,享受了一会儿。 齐暄吻完他的脸,俯首咬他奶尖。 不疼,倒是很痒。 楼信晕乎乎地想着,双腿偷偷磨蹭几下,屁股果然又挨了巴掌,脑中旖旎温柔的念头瞬间熄了,轻飘飘瞪着齐暄。 哪知对方冷不丁提议:“信信身子太sao,今夜起贬作孤的奴妾,由孤与皇后一同管教,治治这身sao病。” 楼信明了他的意思,学着话本里被主君主母审问的爬床婢妾,软声求饶:“yin奴知罪,不该顶替皇后,以yin躯勾引陛下垂怜,望陛下恕罪,轻罚yin奴。” 齐暄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难怪孤的皇后成了信信,原是信信自甘下贱服用生子药顶替了阿栀。” 楼信在他羞辱下被激得情动,双腿夹紧发出勾人的轻吟,脸上一派潮红。 齐暄见状笑骂道:“信信不用yin药都能浪成这样,毫无皇后仪态,如今阿栀归位,信信无名无分,验过身子再行奴妾礼。 椒房殿内训诫女官不少,齐暄穿好常服,拨弄了下房梁垂落的铃铛,秋掌事推门进来,对他行完一礼,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挑五位训诫女官为孤新得的奴妾验身。” 齐暄抚弄楼信挺立的双乳,语气平常。 秋掌事的母亲是凌家专管后院事宜的陪房,这种调教双儿的事见多了,对皇后的叫声充耳不闻,得了命令立刻去寻人。 五位女官远远听到绵长清润的叫声,一时也有点脸热。 这位皇后初次被罚时反应贞烈,如今当是被陛下玩得狠了,才叫得声声发酥。 秋掌事引她们进入殿内,只见皇后两条莹白长腿绕在陛下腰间,双手吊在房梁上。 陛下环住他腰身温柔哄他:“乖信信,从孤身上下去可好?验完身孤再赏你龙根吃。” 赤裸的美人终于点头,任由陛下摆好双腿。 齐暄摆好自己新得的奴妾,回过头吩咐女官:“陆氏举止放荡,不堪为后,暂且贬为奴妾,验身照新纳的奴妾规矩来。” 奴妾在纳妾礼前不能破身,验身自然包括验贞。 齐暄不舍地摸了摸楼信腿间两片肥美蚌rou,待会儿这里要吃苦头,提前摸摸好让信信舒坦点。 楼信神智清明许多,小声道:“可以了,陛下。奴能受住,陛下多看看奴。” 为了迎合齐暄的癖好,他也是豁出去了。 齐暄最后亲亲他奶尖聊作温存,叮嘱他:“受不住就告诉孤,孤亲自为你验身。” 楼信咬唇,害羞点头。 信信顺从得出乎意料,齐暄颇感意外,伸手扇他左乳,楼信受了疼,不满看他:“师兄,少打几下。” 话本上纳奴妾前刑罚繁琐,从前的破身挨罚都可以惩戒。 楼信大婚当日已经失去贞洁,齐暄又没给他垫白布,验贞这一关当然说不清。 齐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