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意(取姜 温柔抚弄
:信信真的喜欢他,那他方才都做了些什么? 信信慌乱之下去吻他,去言说心意,他却让人折磨信信,还是责打承欢的地方,任由明婷用那些言语贬损信信…… 迟迟听不到齐暄的回答,楼信空出来的左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掌心潮湿,俨然是渗出了汗。 楼信几乎要等不及再次追问时,齐暄拨开他的右手,郑重开口:“我只喜欢你。不会喜欢别人,永远不会。”就像是最宝贵的许诺。 浅褐色的眼眸随着他的话有了点亮光,齐暄这回肯定了楼信说的是实话。 他的信信,喜欢他。 他们两心相悦。 齐暄既狂喜又恐惧,他刚才……还打了信信,逼迫信信受下那些…… 他还在想该怎么道歉,唇上就覆上温热触感,信信在主动吻他。 不过楼信没停留太久,齐暄之前为了把那些责罚弄到他身上,每次也吻得很浅,他还一次也无妨。 吻完后,楼信抱住他的腰,把头枕在他肩上,小声说:“这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被我吻了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再喜欢别人。” 齐暄顺势将手搭在楼信背上,一时心情复杂,他才折磨过信信,他实在怕信信心存芥蒂,现在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信信前世分明不喜欢他,今生转变得未免太快了些。但他实在不敢再刺激楼信,此时也顺着楼信的话缓声道:“我是信信的人,只会喜欢信信。” 楼信发出声短促的笑,又搂紧他些,闷声道:“齐暄,我好高兴,你也喜欢我。” 齐暄颇有些无奈,信信真是被折磨狠了,一句喜欢就如此高兴。 想到楼信后xue上的伤,齐暄很是心虚,询问道:“信信坐在床上这么久,后面疼不疼?” 楼信这才仿佛意识到什么,皱了下眉:“好像是有点疼。” 他此时才舍得放开齐暄,改为跪坐在床上。他前面戴着齐暄赐的整套银链,没办法趴下。 方才急着讨要答案,一时间忽略了后xue的疼,因为刚才坐得太久,臀部直接落在锦被上,姜又进去了些,后xue传来阵灼烧般的痛感,尚可忍受。 经过这些调教,楼信知晓自己不排斥这些,甚至有点期待和享受齐暄的亵玩。 听到他说疼,又见他跪坐在床上,齐暄问:“要我帮你取出来吗?” 楼信摇头:“我是你的奴后,以后怕是每次承宠完都要受这些,适应了也好。” 齐暄更加心慌,信信自轻自贱到让他害怕,他声音有些颤抖:“信信,你别这么贬低自己。” 齐暄想去取下楼信身上的yin具,楼信抬手制止他。 他提醒帝王:“陛下,陆家出了宠妃难保不会有别的心思。” 前世,陆家那么快就有所动作,一是流水般的赏赐进了椒房殿,齐暄对他的一应待遇按皇后来,二是陆杳当上了星酌殿的祝史,等到师父任满,陆杳会当上真正的大祭司。 齐暄没理会他的劝告,手指捏着他后xue塞的那截姜的尾端,缓缓往外拉,里面的姜汁已经渗得差不多,楼信放松后xue,那截姜取出来时沾了些水渍。 齐暄不敢多看,当即催动灵力毁去了这样东西。 他触碰楼信颈间的项圈,试图劝说他的心上人:“信信,陆家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