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上司按住不让S
刺时guitou就频频蹭过前面的花xue,好几次都戳进去一小节又拔出来,弄得温檐也忍不住喘气。 既然都是追求舒爽,他也没必要自己忍着,索性夹紧两条腿,臀部前后随着傅翎的动作摆弄。 傅翎流着清液的马眼与花xue自发流出的yin水混在一起,两个人的燥乱,但只有温檐的腿间一塌糊涂,他牙关咬紧,闭着眼睛承受傅翎前面撞击过来的快感,偶尔唇畔逸出几声呻吟。 窗外狂风骤雨烈烈,梧桐叶窸窸窣窣被拍落在地,室内火热朝天,傅翎贴着他的耳朵亲,沿着白腻的皮肤吻到颈后,问他:“舒服吗?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 昨夜破碎的记忆随着他的话在温檐脑海里重塑,他低着头,试图避开傅翎细细密密的啄吻:“后面,后面舒服呃啊……” “现在呢?”傅翎的手绕到前面,大掌握住温檐前面晃着的yinjing,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顶端的马眼,“又流水了,怎么那么敏感。” “闭,嗯唔……闭嘴。” 公司假正经,现实真变态。 温檐喘着气,血色漫上脸颊,那缕红沿着脖子再爬到耳后,蒸熟了一样粉粉的,傅翎昨晚留下的红痕到现在都没消,反倒是颜色加深了。 “今天别上班了。”傅翎使劲顶着温檐,薄唇还流连在温檐没一块好皮肤的后颈上碰着,“你自己照照镜子,都是痕迹,别人看一眼就知道你昨晚被人干了,身上也还留着我的味道。不如去我家,休息一天。” “……不,不要。”快感要垒到顶峰,温檐咬着手指挤出几个字,傅翎用指腹一直摩擦着的guitou似乎有什么快要出来了。 即将要到顶点,温檐感觉要射出来,偏偏傅翎还总磨着前面流水的xuerou,他忍不住大口喘气,但下一刻却感觉呼吸倏然窒住,背部线条都难受的弯起来。 傅翎用手堵住了他的马眼。 本来要释放的液体在顶端卡住,不能射的疼感伴着先前的快感扰得温檐十分难受,他意识模糊,哼哼唧唧的要去抓开傅翎的手。 耳畔雨声渐失,只有傅翎沉哑的嗓音近在咫尺,“温檐,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吗?” 温檐如今满脑子都是想射,傅翎的话听进去又像没听到,他求饶似的用弓起的背往后蹭着傅翎,话语含糊着低低重复要射,要射。 男人顿了顿,轻叹一声,松了手。 温檐颤着哭吟,扬起头所露出的颈线都脆弱,他断断续续地射在傅翎手心。与此同时,傅翎也顶的更凶猛,乳白jingye陡然贴着两瓣肥厚软红的yinchun射出来,贪婪的花xue口收缩着吞进些jingye与天光。 迷失的意识逐渐回醒,温檐瘫软了身子呼气,身后的傅翎不依不饶,揽着他的腰还在问:“真的不给个名——” 没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是温檐掀过被子盖在了傅翎头上,软乎乎的白被瞬间包住男人,温檐抱着枕头往凸起一团的被子打了好几下,皱着眉佯装凶神恶煞的模样:“名分?你现在还想要名分?你不如想想怎么提高提高你的技术吧!” 临昏过去前就只记得傅翎一直在顶,用力地凿。爽是爽在傅翎那根粗长,怎么捅都会捅到点上,但要真论技巧,看GV无数的温檐中肯评价,傅翎确实一点没有。 全靠硬件实力,捅的他骨头到现在都酸软。 傅翎也没反抗,纵着温檐使枕头砸他泄气,声音隔着被子压低好几个调,他依旧不放弃,追问:“我也是第一次实战……那现在不给,我们先谈恋爱,下次可以给吗?我——” 再度失声的话埋没在温檐红着脸又把枕头打在被子上,旋即撑起些凶凶的口吻,按着腰下床:“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