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上司无人知晓的暗恋
生在温檐回宿舍时跑上来,红着脸递上一封情书。山林从野回荡着少女表露心迹的情话,晚霞灿如胭脂。 “对,对不起……”温檐拒绝的话比女孩还紧张。他甚至还微微鞠躬表达歉意,言辞慌乱,神情那名女孩都无措。 女孩反而被他逗笑,似是猜到这场告白注定失败,她深呼吸一口气,问温檐:“你是不想谈恋爱吗?” 傅翎清楚的听见温檐回答:“至少目前没有这个想法。” 不是随意糊弄,是真挚诚心,且明确肯定的一句话。 偏偏傅翎二十岁走来,顺风顺水,那是他第一次碰见一座山,自然无畏无惧,纵知前路希望遥遥,也不能阻拦他蹚过万水千山就为了到达山尖。 傅翎最终还是托人给了温檐他写的情书。 浅蓝色的信纸上每一个黑字,每一点句号,每一段话都表达了他从初见的心悸,再遇的惦念,一次次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的觑觎。 他耗尽平生积蓄至今的用词着句,却也只恨好像总是词不达意,修修改改一星期,那份承载他所有心动的情书才落下定稿。 热烈的,大胆的,隐约透着夏日燥热的,满是傅翎踌躇许久捧出去的一颗真心。 他委托了同学去送,想着就算温檐拒绝,至少路上相遇可以规避温檐躲着他走的风险。而从始至尾傅翎都在角落一直偷望,他看着温檐礼貌性微笑接过,致谢,于是两人分开,温檐一个人走在偏僻的路道回宿舍。 二十岁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傅翎淡漠许久的胸腔多年来才翻涌起guntang的血液。他太迫切想知道一个答案,所以他可耻的选择跟踪。 于是他看到除他们外没有第三个人的cao场边沿,温檐在树畔垃圾桶旁停下脚步,树影在日光下婆娑摇晃,温檐的脸明暗不定。 傅翎在距离不远的墙边窥看,见温檐拆开了信封,大致扫了几眼,然后垂下眼睛,不带感情的扔进垃圾桶,微皱的眉头尽是郁闷。 那天傅翎没有把情书捡回来。他给出的东西,就算温檐践踏成泥,那也是属于温檐的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于他而言不可挽回的地步,最初他只是想要温檐的一个笑,余光里温檐的轮廓缓慢却不容置疑的放大,直至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长夜很静。傅翎第一次知道原来暗恋失败是这种滋味,他枕着胳膊,不带表情的看着窗外的一轮上弦月。 傅翎想,温檐就恰似夜空悬着的那轮清月,没有征兆的落入他静寂很久的船舱,他携着欣喜想去怀抱月亮,却一头栽进冰冷的海水。 原来是水中月。 那天过后,他没有再选择跟踪温檐,生活也好像回到正常轨迹。 同时他也没有扔掉木盒,到底喜欢过的人是无法彻底舍弃的,他选择放置在无人问津的角落,仿佛这样就不存在过这段坎坷的感情。 某一天傅翎听到同学在发牢sao,吐槽着有只小猫不知道该送到哪里。时隔半个月,傅翎再听到温檐的名字,心绪已然平静。 从同学口中,他得知温檐的橘猫托付给了班上同学养,班上同学养了几个月就因事无法继续,故又想托给他同学养。 “一只猫吗?”傅翎想了想,淡淡道:“我可以养。” 几经周折,他把那只橘猫带回家养。新环境并不能让猫猫产生些兴奋感,它终日懒懒窝在沙发上,像在等人,门口有点风吹草动就晃起尾巴。 后来傅翎总是想,他和橘猫等的或许是同一个人。 可他还是低估了温檐的狠心,直到他大学毕业,直到很久后他从朋友口中得知温檐大学毕业,门口也没出现那抹他们所期盼的身影。 傅翎毕业前几天,陪母亲去了趟名山上的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