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同上司坦诚相见过后
,傅翎抬手开了灯,暖融融的鹅黄灯刹那填满清冷的一楼,温檐撩起眼皮去看,男人站在楼梯侧,眉宇似乎因灯色显得更温柔,唇边有两个小梨涡。 温檐走过去,傅翎就领他上楼,目光一错不错盯着温檐肩膀侧的一片湿痕。 从车库回来的过程中他们无法避免再次淋了雨,就算傅翎已经把伞往温檐那边偏移很多,斜风细雨还是打湿了温檐薄薄的衬衣,贴在肌肤上映出rou色皮肤。 “去我房间换件衣服吧。”傅翎扬手把温檐落下来的额发拨上去,那双眼睛就往上看他,他以手背探温檐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热,我去煮点姜汤,做个早餐。” 温檐躲着他的接触,哦了一声,偏头到处看了会儿就往右边走,手臂幅度动了两下却被傅翎拉回来。 傅翎指着左边的方位,“我房间在那,你走的地方是浴室。” 作为工作大半年的可怜社畜,温檐诧异的眼神在与自己房间差不多大小的浴室停留了好一会儿,末了只能愤愤往左边走,“资本家就是不一样,浴室修那么大干什么?” “方便。” 傅翎望着温檐的背影,眸光晦涩。 主卧摆设也精简,连接阳台的区域种了几盆绣球花,温檐入门那刻就看到几团黑白小毛球闷头往绣球花盆里栽,旁边的橘猫懒懒摇着尾巴。 见温檐来,橘猫绒绒的尾巴晃的更欢,迈着短短的腿就要蹭着温檐的脚,喵喵喵的叫,一副撒娇态。 之前养过的橘猫的温檐心软的彻底,衣服也不着急换,揉着橘猫的脑袋陪它玩,还顺手把埋在绣球花里的几只小猫崽拎出来。 楼梯隔了一段时间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虚掩的门咯吱响两声。 傅翎端着杯姜茶,环臂倚在门槛站,杯口徐徐腾起的朦胧热气幻出现下温檐和橘猫躺在地毯上的场景,温檐背靠着床垫,橘猫在他怀里,几只小的在附近走的步子摇摇晃晃。 檐下听雨,两人一猫。 纵然是久经风霜的傅翎,也少有的觉得时间定格在这刻也不错。至少温檐没有再表露出任何恶意。 余光察觉到立于门口的人,温檐才想起身上衬衫还没换,而傅翎走过来把姜茶放在桌上,嘱咐他,“早点喝,冷了难入口。” 傅翎俯身将他怀里的橘猫拎回床畔,再往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两瓶牛奶,他在原地迟疑稍许,还是多拿了一瓶奶,放在姜茶旁边。他侧过头,发现温檐抱着衣服不动。 “不换吗?” “你不打算出去吗?” 两句话几乎同一时间响起,傅翎问的理直气壮,反倒是温檐耳根子红了,方才撸猫的温柔平和在傅翎面前全然不见,只有撑出来的凶恶,可又没什么气势。 殊不知在傅翎眼里,他再张牙舞爪,不过是纸做的老虎,耳根子容易红,还容易软。 听到问话,傅翎似乎很认真想了想,盘腿坐在地上,扯过不知怎么跑到床底的陶瓷饭盆给橘猫倒牛奶,三个字分外铿锵有力:“不打算。” 字音落下,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还补充道,“温檐,已经坦诚相见过了,害羞什么。” 在真变态面前脱衣服,温檐深知属于作法自毙的行为,让傅翎瞧见他胸膛脖颈的大片吻痕,他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间屋子? 不信,吃过一次的亏温檐势必不犯二次。 温檐清清嗓子:“那把眼睛闭上。” 傅翎得到命令,了然点点头,伸手捂住了橘猫的眼睛,还顺势把几只小猫围在怀里捂着。旋即他抬眼,灼热的目光流连在温檐放在扣子的手上,嘴角有梨涡出现。 温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