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上
的温檐腰腹下意识收紧,xue口却无法自控地吐出一泡yin水,新鲜的,温热的,傅翎张开的指缝间都拉着黏腻的银丝。 温檐齿间咬着自己的睡衣,嗯嗯呜呜的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在反驳与辩解,但很含糊,什么也没说清楚。 傅翎笑着,手指拨开肥厚的yinchun,坏坏地掐了把肿大的阴蒂。 最敏感的地方遭玩弄的同时,快感也迅速攀上神经末梢,温檐的腰瞬间抖的厉害,头往上仰着,咬着睡衣的唇边溢出涎水,沿着下巴往下滴,洇湿了一大片睡衣。 “这里肿了。乖,我们换后面。”傅翎用手指抽插了两下花xue,确定指尖都湿润得不行,他就哄着把爽到还在失神温檐翻了个身,带着花xueyin水的指尖没有犹豫地插进入口尚在柔软的后xue。 至此,温檐只好扶着顶上摆置的木柜,前边硬起的yinjing抵着厨灶桌,随着傅翎扩张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冰冷的桌沿。 与其说是扩张,不如说是指jian。傅翎手指长,轻易往里插深一点,肠道就会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做的次数多了,傅翎知道温檐的敏感点在哪。 现下他就是一下又一下,轻车熟路地按着温檐内里凸起的一点,他空出的一只手握着温檐的一边rutou,指腹摩擦着有些破皮的乳粒,绕着一圈乳晕慢慢打转。 恰似温水煮青蛙一样,难受的是温檐。 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令人讨厌,他扶着墙气喘吁吁,身体的每个骨节都因羞赧而泛着粉,“哈……啊,啊,啊……别,别玩了,进啊,进来,好难受哈啊……” 温檐前头的yinjing已然硬的笔挺,直直一根就这么上上下下地磨蹭着桌沿的石壁,他想射,却还不够刺激,后xue太空虚。 “一直蹭着桌子,就那么很shuangma?”傅翎垂眼望着温檐前面汩汩冒水的马眼,嗬的笑出声。他用手扶着自己的yinjing,没有给任何预兆,径直插进温檐的后xue,刹那撑开xue口附近薄薄的皮肤。 体内的充实感猝然而至,蓦然把温檐填得满满当当。 傅翎一进来,只是轻轻顶了一下就撞得他紧绷着的所有神经破碎,手指也胡乱蜷缩着,前面颤颤巍巍的yinjing也因为刺激而射出一道道清稀的白液。 “不,不要……嗯,嗯啊啊啊——不呜呜呜……” 察觉到温檐的抽噎,傅翎在后面就更加发狠地把他往前撞,温檐咬着睡衣呜咽,前头的yinjing一面摩擦着桌边一面喷的桌面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白浊撒在深色餐桌,有几滴还溅落到碗里。 尚在高潮的温檐意识模糊,射过一次的yinjing在不停摩擦桌沿的刺激下又硬起来。他眼前还有点白光未散,傅翎从后面掐着他下巴让他偏头去看一侧咕噜咕噜的砂锅。 温檐泪眼迷糊,听见耳边傅翎含笑的声音:“如果刚才我们在那边做,你就得边搅着粥,边蹭着桌子欲求不满,屁股的xiaoxue还要被我cao。宝宝你看,你喷的到处都是,到时候喷出的jingye或者yin水可能还会射进粥里,怎么吃啊?” 明明只是假设,可傅翎几近是贴着温檐耳朵说话,仿佛在实时讲解,字字句句都使温檐不由自主产生代入感,就像他真的边挨cao边射进粥里。 羞耻感使他忍不住夹紧了后xue,傅翎粗大的形状在体内印象更深了。 偏偏傅翎不放过他,还要继续说:“要是我们生了小孩,乖宝的奶水溢出来唔——” 温檐摇着头呜咽,实在听不下去这些yin浪话,他别过头撞上傅翎的唇,把那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