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脸挺适合帮我TB的。
太多了。 提分手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你太好了,我自认配不上你。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不要为此感到尴尬,能勇敢地面对对方。 另外,你有些东西还在我这,我将在明天放学时还你给你。 最后,祝你天天开心,一切顺利。 ——柏预沅留” 柏预沅耐心地听她说完,先前他还问竹羽椿是不是喝醉了,竹羽椿看他,反倒是他有些醉意。 她就见他托腮盯着高脚杯上的樱桃看,月光白的氛围灯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半边脸都融入了黑暗中,眼神晦涩不清。 他在努力回忆,自己当时写这封信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只记得在分手前的近半个月都有人堵在他校门口讨债,于是每次一放学他就第一个跑出去,他更不敢和竹羽椿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来维持他仅剩残渣的自尊心。 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不同,拥有的社会资源也不同。 他只是个乡镇初中考上来的开学要领补助金的穷学生,父亲在老婆逃走之后自暴自弃天天酗酒赌博,连工作都没有。而他呢,被父亲以他的名义贷款逾期不还后差点上了失信名单。 廉价的出租房是柏预沅放学后唯一的庇护所。 什么时候写的分手信? 大概是在探望完外婆后随便找了个十几层的高楼上,在经历了日复一日害怕被她发现自己的不堪而失眠的夜晚后,在他下定决心决定去Si后,决定先和她做个了断。 他不想在他跳楼后,别人提起竹羽椿,会说“她男朋友跳楼Si了”。 他没有还债的能力,也联系不到他那失联的母亲,在学业和生存的高压下,他甚至动了轻生的念头。 但他最后也是在上面吹了吹风。 也正是因为他怕Si,才在下一个星期等到了他那久违的母亲。 第二天他照常去学校,却不想被原牧礼偶然看到了那封分手信。 “你要和你nV朋友提分手吗?”他小心地问。 “还没想好。”柏预沅像是没睡好,眼睛有些泛红,但坐得很正,冷静地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昨晚还看见你nV朋友了……她说,再忍忍,要是,要是什么来着,反正说什么等到6.23号就要把你甩了。”原牧礼怕他认为是自己故意挑拨他俩关系,立马说和他一起放学的哥们也听到了。 “其实,你先提分手也挺好的,省得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开口,好聚好散嘛。”原牧礼随口说道。 “当然了,要是能解决问题,两个人好好说清楚是最好不过的了!” 柏预沅沉默了。 “生气了?”竹羽椿凑近他,她只念了个大概,具T内容其实她也记不清了。 她只看了一遍分手信,看完又喝了好多酒,哭没哭,但喝断片了是真的。刚刚背这么一大段真是为难她了,她连文言文都背地磕磕巴巴,上次能记得这么一大段的现代文还是《与妻书》。 她念的时候不带一丝情绪波动,背书还会紧张,背分手信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感觉。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她终于解除了那个名为“一和柏预沅说话就脑子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