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勿负良辰(五)
的钢企,又为什么要接手榕星?” 严钦鞋也没脱就上了战逸非的床,笑容更显了:“我对你爸那点破铁皮一丝兴趣都没有,我看好的是它的地皮,我打算在那里再造一个正业广场,顺便改善一下被你们污染的环境,造福一下那儿的居民。” “随你。”战逸非不想在这里和这人多费口舌,“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 “如果你爸最后没能把钱留给你,你又会像泥一样被人踩回脚底,变成狗屎般的贫民,不害怕吗?” “我有自己的公司,榕星如何发展与我无关。”战逸非冷笑,“再说即使有钱,你也狗屎不如。我再烂烂不过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还在为姓唐的那个贱货生气?至于么?你打落了我一颗牙齿,还打破了我的头,我不也没把你怎么样么?那阵子你在看守所,你爹妈都不管你,还是我三天两头地跑去看你,要不是你不承情,我早把你捞出来了!”严钦伸出舌头舔了舔牙齿,伸手去摸战逸非的脸,笑骂道,“没良心的东西!” 战逸非一撇脖子躲了开,可对方没说错。 那时候严钦确实去看过他几回,但每回都会提出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战逸非本就没打算承他的情,又被那些跟“性”有关的提议恶心得不行,再没搭理过他。 严钦也不强求,想明白了以后觉得战逸非关在里头反而省心,而且他那平头囚服的样子真他妈性感死了!他天天想着他手yin。 那段糟糕极了的过去他显然不愿再提,战逸非不再出声,他的meimei就在隔壁,叔叔战榕也在同一屋檐下,他不想招惹眼前这个疯子。 “还是说,”严钦突然这么问,“觅雅的那个公关,那个长得有几分像唐厄的家伙,你真的让他上你了?” “这不关你的事。”想到厕所里发生的一幕幕,战逸非难以自禁地轻轻一颤。 严钦马上看出了这张脸上的不自然神色,他疑云陡生,突然就压着对方的身体低下了脸。跟条觅食儿的狗似的,他钳住他的手臂,埋脸在他的脖子里,抽着鼻子死命嗅了一会儿,又慢慢沿着他的胸口往下,仔仔细细,边边角角,一处不落地搜寻别的男人的痕迹。最后他把脸贴在了他的胯间,隔着裤子嗅那地方。 “你、你有病吗?快起来!”这个行为太变态了!怕惊扰了家人,战逸非压低着嗓子吼,同时伸手去推挡。 “你让他上你了?!”看见了衬衣上凝固着的yin液污迹,严钦的脸色一下变了,破口大骂,“你他妈不是说不做下面那个吗?!” “不关你的事!”战逸非不认为自己已经算是下面那个,但也认为完全不需要向对方解释。 “看来是真的……真的……” 离开战家的时候,严钦恶狠狠地赌咒,我要玩死他。 这个“他”指的是方馥浓。正业集团的严少爷在这片高级别墅区里横冲直撞,故意倒车撞毁路灯,撞翻垃圾桶,压倒一片绿化。把战家四周搞得鸡飞狗跳,撞得自己的名跑上满是凹痕,他也毫不介意,大声怪笑着把车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