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在生气?
几分钟以後,暴风雪开始渐渐减弱,直到最後甚至是停止了,然而天空依旧乌云密布,估计不久以後又会下雪。 深渊魔的踪迹消失得很快,禾鱼为了追踪深渊魔行动的痕迹,脚步也相当急,偶尔她会停下来稍微确认方位,然後继续移动。 总之,现在两个人前进的方向是完全偏移本来的路线的。 「有什麽理由让你非得要杀Si异化冬……深渊魔不可吗?」 禾鱼停下来,左右看了看,然後继续走。 「牠们是阖苏的大敌。」 「什麽意思?」 「不杀Si牠们牠们就会来杀Si我们,这就是牠们存在的目的。」禾鱼头也不回的说。 将义想到玩家们必须透过猎杀异化生物以向观测者们换取强化,观测者既是发明魔术的种族,也是自远古古人、古灵、龙族三种生物之後最老的种族。 古人与古灵已经灭绝,现在能被称为「远古种」的生物只剩下龙族跟观测者们。既然观测者的年代这麽悠久,又是重视知识传承的种族,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麽,观测者们利用玩家猎杀异化生物是否也是有其特别理由?将义知道,《阖苏》每一项设定——无论有多细微。都有其意义存在。换言之,猎杀异化生物换取强化恐怕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提供玩家强化途径」这一目的那麽简单。 而禾鱼大概是掌握了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这麽坚持着要杀掉深渊魔吧!将义并不认为禾鱼只是贪图着强化能力才去杀深渊魔,因为他从禾鱼的表情感受到更深沉的意志。 那是无法轻易撼动的,像是大树盘根错节般,稳稳扎在岩缝里,难以动摇的意志,甚至隐含了牺牲奉献的意味。 也因为理解到不能使禾鱼改变想法,将义又不能眼睁睁让禾鱼只身前往,所以才决定陪同。 只是如今问号仍然堆积在脑海,将义只觉得等回到新冬村以後,要请教禾鱼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又进入了一片森林,是先前前往旧冬村时路上进入的那片森林的延伸,范围窄得多。 在森林外缘,他们又找到了另一具冬妖的屍T,b上一具还更支零破碎。 「为什麽深渊魔要杀掉牠们?」 「食物,就连深渊魔也会自相残杀。」禾鱼简短的说。 将义只觉得毛骨悚然。 「牠们很多吗?」 「非常多……这里。」 禾鱼沿着血迹延伸的方向前进,不同的是,她的脚步非常小心,跟之前急忙忙的模样完全不同,将义猜想肯定是非常接近了,心里自然而然的感到紧张,握紧武器悄悄地跟在禾鱼後面,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将义注意到,自己跟在「无法登出事件」发生以前最大的差别,就是没那麽从容了,连带着战斗力也受到不小影响。 譬如现在,禾鱼的动作十分自然轻巧,像是从出生开始就在练习此道一样,然而将义却感觉自己的身T肌r0U僵y,动作很刻意。 究竟是怎麽回事呢?明明经过多少次的训练?为什麽却感觉技巧大幅退步?恐惧这一元素给他的影响真的这麽大? 将义咬了咬牙,尽量把脑袋里多余的想法都屏除,不是该想这些事情的时机。 禾鱼伸出手臂示意,将义慢慢的移到她旁边,看看她看见了什麽。 庞大的身形,沉重的脚步,深渊魔背对着他们前进,身後跟着三只冬妖,将义猜那三只冬妖一定很怕深渊魔,因为牠们都不敢太靠近牠。 有办法慢慢靠近?禾鱼用嘴型问。 将义摇摇头,指了指耳朵,示意禾鱼冬妖的听力很好,没办法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接近。 你,冬妖。我,深渊魔。禾鱼指指将义又指指自己说。不待将义说话,禾鱼突然跳出去。 g!将义在心里骂了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