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无力

」

    将义想了想，他还没有碰到这样的人过。

    「其实我很羡慕你，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被打击到一样。」

    「哪里，我现在可是烦得不得了。」

    「都是nV朋友的事情对吧？她的个X还真奇妙。」罗莎莉雅贼兮兮的笑起来，弄得将义脸都发烫了。

    「她不是我的nV朋友。」

    「是吗？」

    「情况很复杂。」将义嗫嚅的解释。

    罗莎莉雅呼了口气，稍微往後坐了一些，仰望星空，笑容慢慢淡去，像是海水自沙滩上後退，卷起一圈圈的浪花泡沫，碎裂消失。

    「我很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万一会谈发生了什麽意外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回去面对阿朱了。」罗莎莉雅喃喃自语般的说。

    「一定可以的。」将义坐下来，说：「都走到现在了，不是吗？」

    罗莎莉雅脸上浮现笑容。

    「也是。」她说：「都走到现在了。」

    「将义。」突然cHa入的熟悉声音让将义吓住，他回头看见禾鱼正从楼梯爬上来。

    「禾鱼。」将义朝着背着武器的禾鱼走过去，「你怎麽没睡？」

    「睡不着……你没陪我。」禾鱼抬起头看着b她高了一个头的将义，微微皱起的眉毛透露出某些不满的心绪。

    这倒是将义第一次看见禾鱼露出这种表情，他说：「好，我现在就陪你，等一下。」

    他回头对罗莎莉雅说：「我先下去了，等你要换班再来找我。」

    「好好好，两位好好玩。」罗莎莉雅瞅了将义一眼，笑着说。

    离开前将义再度望了罗莎莉雅一点，其实心里还是担心着。

    两人走下楼梯，走进星光照耀不到的Y影，遥远的火光勉强穿透黑暗的空气S过来，幽暗微弱，拉扯着守卫与黑暗混合的稀薄影子。

    禾鱼在楼梯口停下来。

    「你还好吗？」将义诧异地问。

    禾鱼紧紧蹙起眉毛，手捧着心口，看着他的脸的表现近似於困惑和难受的混合。

    「你……你没事吧？」

    「好奇怪的感觉……」

    「什麽感觉？」

    「不知道。」禾鱼摇摇头，「说不出来，x口很闷，脑袋一直在想。」

    「在想什麽？」

    禾鱼抿着嘴唇不开口，不告诉将义，他也跟着陷入混乱，他根本不会安慰人，更不知道禾鱼处於什麽状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稀微火光下，其实他们的影子只看得出脚，看起来如同两者合而为一。

    转捩点是那次去神殿之後吧！禾鱼一直都不太对劲，又或者应该说，从很久以前就不怎麽正常了——以一般人的角度而言。

    只是现在的禾鱼却越来越不像将义平时认识的她，表情充斥丰富变化。

    冰被溶解了，不再冷静。

    他们傻傻地站在楼梯口，犹如木偶，彼此表露心情，却碍於某些缘故无法靠近。

    将义自己挣扎得很痛苦，他所知的方法与安慰的字汇十分有限，此刻受於心情的压缩更是贫乏。

    那些自己一直都有所意识却不以为意的缺点被放大了无数倍，使得他只能呆呆望着禾鱼面带痛苦，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挤不出口。

    这一晚可以说是相当平稳，因为无事发生，然而也可以说是非常混乱，尤其是对於两个人的心情而言，他们默默站在楼梯口，无话可说、无事可做，禾鱼首度的，别开了脸，神情柔弱，一反平时直视人眼的习惯。

    然而他还是无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