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沙场之花

    他们如愿离开了旧冬村，然而运气不佳，在之後的路途上却没那麽顺遂，两个人遇到四只冬妖。本来将义需要一番苦战，最坏的情况或许得动用光之枪，结果禾鱼的表现却跌破他的眼镜。

    冬妖是与两人正面迎上的，从他们要前往的方向过来并且发现了他们，那时因为地势问题，将义根本没来得及发现冬妖并且回避，就这样与冬妖群迎面撞上。

    将义寻思可能的战术，他判断当下还不是开启光之枪的时机，於是他摆好反击架式，等待第一头冬妖扑过来，没想到身边黑影一闪，禾鱼却挥舞着长枪主动冲上去。

    将义吓了一跳，把心里的计画全部抛去，禾鱼很快就跟第一只冬妖接触，然後发展大出他的意料。

    冬妖跳起来，鲜血四溅，在空中停顿，然後摔倒，没了。

    接着後面两只冬妖朝禾鱼左右包夹，先後发动攻击，禾鱼瞬间与两只冬妖缠在一起，将义彷佛看见跳舞一般，禾鱼玩弄着敌人的行动，用不到两秒的时间收拾对手。

    最後一只冬妖见机不对，打算逃跑，禾鱼随手朝冬妖抛去长枪，长枪JiNg准的由背部贯穿冬妖的身躯，冬妖的屍T像是破布偶一样被长枪的力道带起来，长枪撞进雪地里，荡出雪花。

    地上是冬妖淌流的血水，禾鱼走到长枪旁边，踩着冬妖的屍T把长枪cH0U出来，连带着g起血滴四溅。

    当将义走到禾鱼身旁时，才发现她的脸上沾了血迹。

    「你的脸。」

    「嗯？」

    「有血。」

    「喔。」

    禾鱼用手背将血拭去，然後又抹了抹枪柄，大概是要把枪柄上面的血也给弄掉。

    将义看着作梦一般的场景，擦拭着染血长枪的nV孩、地上的屍T、四流的血Ye。彷佛禾鱼像是史诗里头的nV主角，沙场之花。

    「你很厉害。」将义最後y是挤出了这句话，不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会吗？」禾鱼歪头，露出微微的笑容，非常浅的笑，却让将义印象深刻。

    然後这阵微笑忽然转成了疑惑的神情，禾鱼伸出手m0了m0嘴唇，像是要确认「微笑」这一表情的意义一样。

    「怎麽了？」

    「没事。」禾鱼摇摇头，「走吧！」

    禾鱼把长枪当作柺杖支撑着她爬上斜坡，并在顶端停下脚步，将义也跟着走到了她的旁边。

    回头再看，地上淌流的血Ye很快就凝固了，冬妖的屍T正被风雪掩埋，不久这里应该又会变回之前的样貌，彷佛什麽也没有。

    斜坡顶端的视野还算不错可以看见绵延的雪地，将义站在斜坡上，藉由四周的景物建构出他先前来到这里的印象，记得那时他到这个斜坡也花了将足一天半的时间。

    禾鱼既不出声也不行走，只是看着他，等待他做出下一步指示。

    「这边到山谷出口要花大概一天半的时间，之後我们会抵达一条吊桥，那个吊桥就是山谷的出口。」将义说。

    禾鱼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她有在听，将义被她直gg的眼神盯得不太好意思，所以尝试着把注意力放在这片雪地上，同时想着接下来还有什麽能说。

    「……对了，在这条路上会有另一座监视塔，这座监视塔是旧冬村的人建造的，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在那座监视塔稍作休息再继续前进，监视塔的位置很接近吊桥。」将义稍微停顿一下，「之後出了冬谷，在抵达新冬村以前基本上都不会有什麽像样的地方可以休息。」

    「好。」

    「那……出发吧！」将义感觉不太能习惯的说。

    此时风雪稍歇，天空Y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