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想
着他,问大虹:“你们明天还要去村子里的吧?” 大虹还在看星星:“嗯。” 坐在大虹身边的猴子说:“少爷明天还去?” 杜敬弛急忙开口:“就说好一天——” 孟醇起身:“对,所以他现在得洗洗睡了。” 从门外透进浴室的月光歪歪扭扭打在地上,像一条流动的小溪。铁皮围起来的四条顶边都是亮的,得以没有灯也能看清。 “我明天不去了...”杜敬弛小声反驳,“我真干不来那些活,再来一次我真要进食障碍了。” 孟醇一边在他烦人的叨叨声里剥衣服,一边掰开他不忘护着下摆的手:“你今天不做的挺好么?大虹都夸你了,她都没表演过猴子几句。” “不是,不一样!”杜敬弛死死抓住孟醇的手,“你放着我自己来行吗——” 孟醇说:“你屁事怎么这么多?” 杜敬弛为了明天不去村子,都不计较口舌了:“哥,我真不行!” “...”孟醇无语,“..你就这么娇贵?” 是有点窝囊。杜敬弛想。 所以重复第二遍的时候他还有点尴尬的恼火:“哥,大哥,孟哥,醇哥。” 明明别人都这么叫孟醇,可这些称呼从自己嘴里蹦出来就十分别扭。 跟示弱似的,老子真不喜欢。以前都是别人追着自己叫哥,哪有他喊别人的份!杜敬弛愤愤想。 孟醇听不出半点被讨好后的喜或怒,将轮椅退出去,又反着推回浴室。 这下杜敬弛不得不直面邪乎的雇佣兵先生。 孟醇撑在他面前:“再求几句。” 杜敬弛不喜欢求这个字眼,思索再三,屈服道:“哥,大哥,孟哥,醇哥。醇哥醇哥醇哥醇哥...” 孟醇烦躁地打断他:“你他妈属八哥?” 杜敬弛扑腾来扑腾去,孟醇干脆先把自己衣服脱干净,再专心对付聒噪的鸡崽。 “我不去。反正明天我不去!” 孟醇从裤子里掏出烟点上,窄小的空间很快雾气缭绕。许久没尝过烟草味的少爷闻着有些馋,喉结上下滑动。 孟醇好笑地把烟盒放他眼前抖了抖:“来一根?” 杜敬弛毫无防备伸手去拿,扑了个空。 烟盒随意丢在孟醇脱到角落的衣服堆,雇佣兵精神抖擞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闪烁着欲望的光亮。 刚刚没来得及研究孟醇的眼型。 现在杜敬弛从下往上看得十分清楚。 连着眼角向后延开的内双眼皮,包着短直的睫毛,充斥着人气,少了人性。 汗水混合烟草的气味连同沐浴露的香,诡异混成一团,熏得杜敬弛舌头发干。 孟醇说:“想什么呢,你抽这根。” 骨节突出的大手单握住唬人的性器,在空中摇了摇,引诱鱼儿追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