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破竹
杜敬弛回头看他:“不要。” “快点。” “不亲。” “快点。”孟醇往杜敬弛嘴上盖了个章。 杜敬弛追上去咬了他一口,倒是没用力,两瓣唇黏黏糊糊贴着,喉结在孟醇掌下一滑一滑地动。 杜敬弛舔了舔嘴角,还是那副不依不饶的神情,说:“就不亲。” “爱亲不亲。”孟醇对着软和的唇,轻轻吮了两下,“时间到了。” “哦。”杜敬弛撑着他的大腿,坐直身子,“我拐呢?被你丢哪去了?” 孟醇弓腰,把胸口送到他背后:“我没丢,肯定是它自己掉哪个坡下面了。” 找东西又半天,等翻回营地,广场已经非常热闹了。 孟醇牵起杜敬弛,悄悄溜进病房浴室,打闹着洗掉浑身沙砾。 笑声于无人聆听处响起,两个人的眼睛都被泡泡轮番辣过一遍,嘴巴里也苦。 杜敬弛穿着孟醇的衣服,坐在床上等他换药。 孟醇一边撕开血rou粘连的绷带,一边望向窗外,看着大伙其乐融融的场面,挺意外地说:“那个老缠着你的傻金毛在跟猴子掰手腕呢。” 杜敬弛来劲了:“哪呢哪呢?” 孟醇让开位置给他,低头往肩膀缠上一圈干净的纱布:“灯下边,一群人。” 杜敬弛帮孟醇摁着纱布,眼睛兴致勃勃盯着瑞挪和猴子,激动道:“你赌谁赢?” “猴子。” “那我赌那个谁——”杜敬弛乐呵地摸过剪刀,递给孟醇,“傻金毛。” 听他给金毛加油鼓劲,孟醇整个人往前倾,大腿不动声色贴紧杜敬弛的屁股,隐有再度干柴烈火之势。 杜敬弛被磨得双眼微眯,稍稍塌腰,耳垂艳红。 他侧头,刚想寻孟醇气息,就听远处传来稚嫩的呼唤,几个孩子打头,朝医疗楼奔来,一声声杜敬弛、大哥哥,叫得本尊心虚,赶忙顶开男人,佯装若无其事欣赏风景,不经意发现他们,透过窗,挥挥手。 与杜敬弛交好的一个小孩站在窗户下面,两条白藕似的手臂高高举起,问他能不能出来玩。 赛嘟的两个姐妹也举着几颗亮闪闪,手臂细瘦好像新竹,在风里摆:“我们有糖——你快下来——” 一些大人发出轻笑,不知为孩子天真烂漫,还是为杜敬弛极好的人缘。 不一会杜敬弛拄着拐杖下来了,孩子们欢呼着簇拥而上,等孟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