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薛定厄运
着头抠指甲。 大虹下桌找出一个本子,一只水笔:“你想说什么写出来吧。” 大红? “彩虹的虹。” 你长得很像我jiejie。 大虹瘦削的颧骨微微突起来一点:“她漂亮吗?” 漂亮,她马上要结婚了。 大虹挑眉:“谢谢。” 北方营的士兵们黎明前悠悠转醒。 他们是世卫组织派去干旱地区送救助粮的,路上遭遇叛党游击队的伏击,弃车一路逃亡到底曼附近。 老王把孟醇叫到一旁。 “我手头已经没有任何药物了。”老王看着吊在士兵床边缓慢下降的药剂单位,面露难色,“我需要你明天去一趟隔壁镇子,找那边的世卫组织借药。” 孟醇皱眉:“上回的药也用完了吗?” “还剩一些,但都是不常用的。” 孟醇点点头:“等天亮我就出发。” 镇子距离近,来回跑一趟风险为零。 “你去到镇子找一家叫孟特兰的诊所,有一位姓李的医生...” 大虹和杜敬弛还呆在棚里。 孟醇看杜敬弛捧着个本子跟大虹聊的正开心,大剌剌走过去一屁股坐下,直接拿过本子翻看两人都说了些什么东西。 “jiejie弟弟的,你俩聊的挺开心啊。”孟醇把本子撂到桌上,“杜敬弛,明天带你出去兜一圈。” 杜敬弛吓得摇头。他还鲜明记得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长什么样,他不要去给恐怖分子当活靶子。 “明天大虹和猴子都不在基地,我去镇子上拿药。要么你一个人在营里呆着,要么,跟着我两个小时后出发。自己选。” 大虹翻了个白眼。 孟醇说的不容置喙,他知道杜敬弛会怎么选。杜敬弛只能十分不情愿地点点头,至少呆在孟醇身边是安全的。 大虹把擦拭完的手枪揣进腰间:“行了,我‘执行任务’去了。” 孟醇微笑:“不送。” 滚滚红日在沙漠尽头升起,像一轮火点燃瓦纳霍桑灰蓝色的天穹。 附近村落的信徒聚在白沙之上,虔诚而寂静地朝拜。 孟醇破旧的米色皮卡卷起沙尘,杜敬弛眯起眼睛,像一只初出茅庐的羊羔打量着骄阳下高大的棕榈树,以及不知名的瘦长枯树。引擎轰鸣的声响惊起黑压压的鸟群,它们还来不及扇动翅膀,边迈着纹路极深的爪子朝车前盖扑,边抻脖子带动庞大的身子向上飞。 1 孟醇胳膊搭在床外,指尖是灼热的风。他偏头看了眼杜敬弛惊惧又好奇的模样,调出车载广播,电音混合着远处信徒弹奏的宗教弦乐,气氛诡谲到顶点。 “是乌鸦。”孟醇说到,“瓦纳霍桑的乌鸦很大只,比人肥。” 不知道是不是远离首都的原因,路上没怎么看见携带武器的人或士兵,加之孟醇气定神闲地在开车,杜敬弛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驶进镇里,背着枪的人数变多了。 孟醇打转方向盘向后倒进停车的地方,拉起手刹:“我去拿药,你在车里呆着。” 我拖着两条石膏还能跑吗。杜敬弛翻白眼。 镇里做买卖的男人女人都有,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些裹着头巾的镇民。 “李医生在吗?” 白人护士见来人高大,犹豫地问:“你找李医生...” “借药。” 1 护士面露难色:“我们的药品不能外借!” 孟醇笑道:“是吗。” 他毫无顾忌地走进诊所内部,护士吓的迈着碎步跟在后头:“先生!先生你不能随便进来!” 孟醇一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