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中雨
,“谁又惹你了?” 杜敬弛一拳打到他膝盖上,不让他靠近:“你他妈滚远点,我干什么关你屁事!” 孟醇不动如山,在他面前蹲下:“你再骂一句试试?” 杜敬弛骂人的话堵在喉口,对着孟醇乌漆麻黑的眼睛一个字说不出来,脸都憋绿了:“你别往老子身边靠!爱哪玩儿哪玩儿去,早点走最好!别特么——” 孟醇听他讲话就烦,想到他刚才花枝乱颤的样更烦,卡着杜敬弛的脖子把人提溜过来,明显压着怒气,警告他:“巴不得老子早点走好去别人面前sao是吧?” 杜敬弛推他:“你他妈脑子里就这点下三滥!”气呼呼地呛,“对,我他妈就是专门去金毛那桌sao!怎么就没酒喝呢?啊?有酒老子今晚就把——唔——” 杜敬弛被孟醇砸得门牙痛,捂着嘴两眼通红:“你是不是有病你...你,你要走赶紧走,别在我面前发疯...” 他越说,越没底气,心里那块石头把他压的说不出话。 孟醇默默起身,抬脚就走。 杜敬弛慌乱地爬起来,拐杖顾不上拿,踉跄去拦他:“喂!” 天黑看不清路,脚下磕磕绊绊,猛地一崴脚,杜敬弛以为自己该摔,却掉进一个有力的怀抱,孟醇黑如墨水的眼睛定定看着自己,看得他什么委屈都跑出来,嘴一瘪,死死抓着男人衣领亲过去。 孟醇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换气。 等杜敬弛快晕了,才放开。 “你走啊。”杜敬弛虚张声势,“走了正好,走了没我这个累赘,你想跟谁玩就跟谁玩,以后见到好看的你就上去搞交易那一套。随便你弄什么花样,人家都爱死你了。” 孟醇被他戳的心窝子又疼又痒,说:“最后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随便你弄什么花样,人家都爱死你了。” “后半句。” “人家都...”杜敬弛猛地打住,“你是不是真有病啊?” 孟醇又起身要走,杜敬弛眼疾手快扒他裤脚,一个大少爷坐在地上做这种行为也不觉得丢人,大声嚷嚷:“你走了你就别回来了!” 孟醇阴着脸,扯走腿,往黑里去。 四周没声了,杜敬弛才怕,抓着拐杖颤颤巍巍找人:“孟醇!孟醇——!” 孟醇其实就靠在拐角出口,倚着墙,站如松地听杜敬弛喊自己大名。 拐杖打在沙子上的动静一深一浅,搅得孟醇一腔怒火也稀烂了,听声音又快摔个狗啃泥,便走出来,恰好撞到杜敬弛。 他愣了一秒,杜敬弛双目猩红,脸上灰扑扑的,见到自己,手脚并用地攀在他身上,呼吸剧烈:“你走,你别回来了...” 他还嘴硬,但孟醇却突然不生气了。 “好,我走的远远的。”他哄杜敬弛,轻拍他呼吸不稳的后背。 杜敬弛趴在他后颈,说:“不准。” 抬起头又说一次,“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听见没有?!” 孟醇答应他:“好,好好好好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