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现在G的事叫(强制爱/户外车震/捂嘴窒息lay)
还是算了,小婊子没了这个也会找下一个,我杀不完的。”他粗糙的指腹狠厉地磨过那处,江予年轻轻哼了一声乳尖就立起来了。 “有时候想直接把你关起来,彻底切断跟外界的联系,给脖子上栓个链,每天乖乖待在家等我回去,只给我一个人干。” 白逢川忽而眼眸暗了暗,冰凉的手心覆上江予年纤细的脚踝,“最好这里再受个伤,也不用太严重,永远跑不掉就行了。” “你……你!”江予年听他诉说着病态到畸形的爱意,瞳孔猛然收缩,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半句话。 “吓到了?我没真想这样干,”白逢川笑出声来,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两三下就把江予年的裤子拔下来了,“要不然还能放任你去给狗男人们卖逼,早就被我绑走了。” “我还是想给你自由的,如果天天在混沌中度日,丧失了对生活的热情,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江予年’了。”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正说着便掐紧江予年的腰肢拉过来,将双腿打开后,扶着挺立的roubang在粉红嫩rou上慢慢磨蹭。 江予年翻他一个白眼,jiba都蹭着逼了还要装好人,“装......什么,我还应该感激你没把我关起来吗?” 白逢川直接选择性耳聋,剥开两瓣白胖胖的唇rou,接着看向下方肿起来的小菊洞,“又是这副被cao烂的模样,你就这么饥渴。” “滚......” 性器轻轻滑到yindao口,那处就开始分泌出yin水嘬着马眼,颤抖的媚rou紧紧缠上去,白逢川也找到了久违的快感,“明明就很喜欢嘛,你的逼倒是很诚实。” 江予年再一次讨厌起自己yin荡的身体,温柔的戳弄还没几下,就被强硬地破开身体,guntang的yinjing重重擦过敏感点,就算昨天刚被按摩棒撑开过,也还是承受不住这么粗壮的。 “疼!好疼......"被迫吃进超出自身容量的物件,他觉得就要被性器从中间劈成两半了。 白逢川勾着他的大腿将其放在肩膀上,狠厉地又捅进去一点,被暖乎乎的内壁裹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柱身,他低喘着凑近江予年的耳边,“疼就对了,让你舒服的才叫zuoai。” “我现在干的事,叫强jian。”说着加重了后两字的字音。 “不……不要!太大了呜呜,要裂开了……啊!”江予年之前憋回去的眼泪此时都哗啦啦的往下淌,疼得他几乎崩溃地喊了出来。 “小点声,这附近有人的。”白逢川看到了车窗外有人影走过,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唔唔说不出话的小模样特别可爱,反而又激起了他变态的施虐欲。 大掌往上移动覆盖住他的下半张脸,几乎吸不进去一丝空气,江予年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求生的欲望催使他把手搭上白逢川的胳膊拼了命的往外推,情潮从耳朵根蔓延到脸颊上红的快要滴血,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上翻,哭得更厉害了。 好痛苦…好痛苦…快要死了…… 他好像真的要在车里这样捂死江予年,喘不过气的崩溃感觉让湿软的嫩rou紧紧绞住向前挺动的性器,险些把他夹到射出来,强忍住这波快感后掐紧腰部,一挺身将露在外面的roubang尽数插入。 深处的环口由于昨天过于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