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漂移甩得我有点晕车(产卵器第三弹
然后在濒临崩溃的绝望中,他颓然抛下手机,双手插入发间,颤抖着揪紧头发,任由自己缓缓躺倒在地,蜷缩起来,喉间发出他自己都无法听懂的呜咽声,低沉沙哑如困兽。 那个时候,他与过去之间已经完全断裂,中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对岸依稀光鲜亮丽,而他面前只有茫茫的阴郁。 他一步也迈不动。 …… 那两年间,这个画面在我脑中不断地上演—— 起初,只是一种含混的情绪、模糊的念头,后来随着反复的演练而日渐清晰,最后又因为际遇浮沉,诞生出了一种近似命脉相连的感同身受。 我看着他陷入深渊,一度绝望到无力抗争,却又抓住了偶然的一线生机开始疯狂挣扎,直到满身泥泞地爬出深渊,在太阳底下硬生生地笑起来。 …… 在那之后,他的心态才一年年地平和下来。他试着与自己和解,于是许多以前介怀的事情,也都慢慢变得不那么有所谓了,最终熬成了现在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偶尔的偶尔,那些烂事还会借着酒劲浮起,却已波澜甚小,不成气候。 所以,我也一度以为他的余生已是遍地阳光,所有的阴影都早已在他逆光而行时,留在了他的背后—— 直到那一次朋友聚会,当一局输后选择真心话被问及“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的时候,他当着朋友们的面只是插科打诨说自己梦见“打麻将输了五百”活活气哭的,直到散场之后自己独处时才敢回忆起真相: 是他上一次发烧,梦见他mama问他烧退了没,醒过来之后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才恍惚想起母亲早已病逝多年的时候。 他说,独身一人,有的时候真的挺没劲的。 又说,自从释怀之后,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的mama了。 最后哽咽着说,但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她。 ……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刻,我发现自己依然清楚地记得他每一个脆弱无力的瞬间—— 可我不知道,这一刻的他会不会也像我想起他一样,回想起那两年间视他为救命稻草、无数次挣扎着向他倾诉绝望的…… 我。 ———————————— ※我就说这辆车不按规定好的跑道走非要完全凭心意开肯定要出事,果然就从走肾的路上一个漂移拐上走心的路……太刺激了,我自己都快晕车了。 这章算是又补全了一点他的人设,作话里再补一点: 老杨是个从小没爹的人,真·丧偶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所以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 然而大学毕业那年,他mama病逝了,这件事成了他深渊的构成之一。 他mama的死跟上一章提到的人渣师兄间接沾点边,具体怎么沾边,连着他完整的人设经历一并放到下一章完结之后的后记里讲,在这边我只有一句想说的: 截止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杨学,你上一次哭,是在玩产卵器的时候被cao哭的,记住了吗? ※下一章扳正方向盘,开篇就漂移,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