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白无JiNg打采地从走廊Y影现身时,我莫名打了寒颤。 「不是要赶公车吗?怎麽走这麽慢?」 「还好吗?是不是拐到脚了?」 几个人关心突然温温吞吞的阿白,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楼梯的学长。」 尽管说得相当含糊,但我们都知道他说的正是鬼故事的主人公。 「拜托,你相信那种吓新生的鬼故事喔!」 「不要在意那种逻辑矛盾的故事啦,如果有人真的人间蒸发,那谁知道他消失前有没有回头啊。」 「你真的在意的话,别回头就好啦。」 我们安慰看起来相当在意鬼故事的阿白,缓缓下楼。是为了让阿白安心吗?下楼时我们不间断地聊天。不管是我或其他人,音量都b往常大,语气也更强y。即便有些不自然,我们也尽可能接续彼此话语,不让话语声有片刻停歇。仔细想来,那或许能称为下意识的逃避行为。 来到三楼时,我们要关掉往四楼楼梯的灯,并打开往下一层楼的楼梯灯。於是我一面说:「我要换灯罗──」一面去按墙面上的开关。明明我先打开往下的楼梯灯才关掉楼上的灯,楼梯灯却没亮起,让我们陷入短暂的黑暗。在黑暗笼罩中,我们像说好了似的谁也没开口,等待老旧的灯泡亮起。灯泡闪烁伴伴随细小的电流声,最後才点亮。踏出往下一个台阶的脚步那瞬间,谁也没来得及开启下一个话题,因此即便细微我们仍清楚听见了。 「咚。」 那是来自头顶,应该已经没有人在的四楼的异音。 「不可以跑。在楼梯间跑步太危险了。到时候咚咚声就变成我们滚下楼的咚咚声了。」 某人立即出声警告,制止差点拔腿逃亡的我们。明明听起来很Ga0笑,但太过於写实完全笑不出来。这句话也默认所有人都听到传说中的咚咚声,但谁也不想开口承认,正所谓Si鸭子嘴y。 「就是啊!旧校舍楼梯这麽陡,Ga0不好我们没有回头的学长,反而有从楼梯滚下去的学长呢。」 「听起来好痛。」 「如果有这种糗事,我也想编鬼故事掩盖自己犯蠢。」 我们生y地用相当大的音量接话。话题从闲话家常转为鬼故事真假,或许正是我们已经在心底相信咚咚声存在的证明。此刻我也明了,越变越大的谈话声只不过是想盖过咚咚声的侥幸心理。走到二楼时,咚咚声早就不是可以混在脚步与谈天间无视的音量。不是错觉也不是老旧建筑钢筋收缩的声响,那是宛如东西掉落的咚咚声响,并确实顺着我们往下靠近了。原本在我们正上方的咚咚声已经往斜前方偏移,也就是往下──往我们偏移。毫无办法的无助感油然而生,却也不能不顾安危在楼梯上跑起来。尽管如此,前往一楼的步伐还是渐渐加速。随着加快的脚步,咚咚声越加急促,也越来越贴近我们背後。 早就没人能故作无事接续话题,急於逃亡却不能使劲奔跑。那种明知危机在身後却不能全力逃跑的压迫感教人倍受煎熬。踩到一楼地面的瞬间,至今为止最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