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迷人
纪安生借了椅子回来了。 柳虚竹连忙站起身,把他的椅子还给他:「老师,这张椅子b较小,我坐吧。」 纪安生闻言笑了:「不用。我们俩的T型,我坐小椅子就好了,一样舒服。」 「不行,这样我心里不舒服。」柳虚竹微微一笑。 纪安生不太喜欢他的笑容,那并不真实。虽然柳虚竹拿捏的很恰当,也的确笑的很好看,可那就是哪里说不上的有些不协调。 说是要交流文字,可也不可能就来了然後不停写作。纪安生主要是想了解他的创作动机。 「虚竹是本地人吗?」纪安生泡了杯咖啡给他。 「不是。我在学校附近租房子。」柳虚竹答道:「老师,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嗯?」他停下拿着咖啡壶的手,回过头看他,日光美好,如同他那张照片的侧脸一样。 柳虚竹看着他心神不宁,可仍是按捺住了:「老师有所谓的灵感缪思吗?诗人似乎都会有。」 纪安生愣了愣:「我其实一直很懊恼。」他坦言:「我写的东西只是很世故,却没什麽情感,一针见血、犀利……经常听见有人这麽评论,但是,其实我一直想要写出更有温度的东西。」 「我很喜欢,老师的作品。」柳虚竹道。 纪安生盯着他有些犹豫:「你的创作有缪思吗?」 柳虚竹笑了:「有。感情很难凭空而来吧?老师有妻儿,难道不能明白吗?Ai。」 纪安生仓皇移开眼,专注於手上的咖啡,他低头看着被yAn光照S得晶莹的YeT,不晓得如何回应。 柳虚竹倒不介意他的沉默。纪安生不说话,他就只是看着他。 等纪安生终於整理好话语转过头时,又再一次被他侵略的眼神震慑。 「呃,我……」 柳虚竹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不少:「嗯?」 「你的缪思是你的情人吗?」纪安生问道。 「不是。」 「我的妻子不懂我的作品。」纪安生有些无奈:「这也没办法。我本来还以为她父亲是文坛泰斗,她应该也饱受薰陶。不过没想到正好相反。」纪安生失笑:「她反而因为父亲的原因变得讨厌诗。」 他这麽一说,柳虚竹才想起纪安生的太太似乎便是他老师的nV儿。 那怎麽说来着?管它怎麽说,那太好了。 柳虚竹笑了,他们的婚姻到底不是建立於Ai就对了。 他Ai那nV人只是因为怕不Ai了以後会失去老师。给他崭新人生的老师。 纪安生根本不懂Ai。 真气人,就为了那了不起的老师,让他跟谁结婚就结婚,叫他让谁怀孕就怀孕。 纪安生如此对文字着迷的人,跟那种nV人在一起,又怎麽可能可以幸福?那nV人对那些事情一窍不通,甚至不懂他的诗作。 还真可笑。 堂堂诗坛泰斗居然教出了个文盲nV儿,还得用领养一个nV婿这种事来替自己刷热度。 「想必老师一点也不懂Ai。」柳虚竹道:「失礼了,不过您Ai您的夫人吗?」 「咦?」 「Ai。这可不只是作品的一种主题而已。」柳虚竹说着:「您明白吗?」 纪安生被他问傻了。 「父母的Ai,手足的Ai,朋友的Ai,情人的Ai……老师的诗之所以缺乏Ai而让人感到世故,是否便是因为您不懂呢?优美的语句十分空洞,虽然这是您的特sE,也备受推崇,可您自己不满意不是吗?」 不是每个人一出生就被Ai着。所以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懂得Ai是什麽。 柳虚竹能明白。 他看过纪安生的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