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八十九章金砖
朱棣稍微想了下,这是个好孙子,可他马上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他一回忆,忽然才发现这小子每次来找他,都得从他这里拿点东西走,好似他被坑了啊。 这边朱瞻壑从皇g0ng出来後,心情大好,但是忽然想到安王,一时间有点愁了,他去找到了朱瞻基和他说了,那个被他们打得王爷是安王。 朱棣的二十二弟。 现在已经在联合三法司抓他们了,该怎麽办,坐等被发现,然後装作什麽都不知道吗。 “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麻烦得人”朱瞻壑道。 朱瞻基有点疑惑,然後问道,你的意思是,朱瞻基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但是最後两人都摇头了,这真要解决了找麻烦得人,他们两个也可能逃不脱,毕竟那可是王爷,如果真这麽做了,他俩就是大明最愚蠢的人了。 商量一阵,都没辙,要不明天再商量吧,反正又不光他们俩错了,在这里担心什麽。 这麽一想,两人顿感心中轻快无b。 於是朱瞻壑走了,朱瞻基回去上课,可看着朱瞻壑离开的背影,朱瞻基莫名地不想上课了。 不对,这小子,不是要一月上十五天课吗?这家伙这月才上了五天,剩下十天就要到下月了,要不要去皇爷爷那里提醒一下。 可说嫉妒,差点让朱瞻基变得面目全非。 “堂弟,你不上课吗?你这月才上了五天课啊,皇爷爷知道可是要罚你得”朱瞻基叫道了一声。 走了几步得朱瞻壑浑身一颤,卧槽他浑然忘记这事了,这一算,他剩下得十天都得在国子监。 而且这一刻,朱瞻基一喊,夫子也出来了。 他跑肯定不能跑了,就算要跑也不是现在跑,不然那是不给朱棣面子,後果是很严重得。 朱瞻壑淡定得走回来了,咳咳,咳嗽两声“我今天就是来上课得,这不刚刚是想去茅厕一趟” 我要信你就有鬼了,夫子暗想,但也没计较。 於是朱瞻壑就在这里被迫上了一上午得课,听了一上午得之乎者也,同时把尊师重道连讲几遍,好似已有所指。 朱瞻壑怎麽感觉,这夫子对他有点怨气呢?下课一打听,还是之前那事,祭酒回来以管教不严,扣了他们班上所有夫子十天俸禄。 朱瞻壑知道後,乘着下课休息时间,从怀中拿出了一小包小金豆子,跟上夫子。 然後塞给了他。 “你g什麽,老夫堂堂正正”夫子拿这手中得金豆子,义正词严的说到。 “夫子,这可不是什麽贿赂,而是歉意,是我给我们班所有夫子的歉意,还请夫子你转达一下”朱瞻壑很诚意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