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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两人眼前。 藏海的心下一沉,一旁的瞿蛟倒是并不意外: “想要在侯府立身,就要听杨幕僚和我的话。” “其他人需要对杨幕僚和我惟命是从,任由指使。” “而你这样的美人,需要作我二人的暖床之人,贴身陪侍。” “若是不肯听话,便只能毁了这副相貌。侯爷自然不会留你。” 藏海已然明白,任何想要接近平津侯的人,首先要讨得平津侯最为器重的杨贞和瞿蛟的欢心。 他这样的绝色容颜,二人怎会放过。 若是拒绝,他的复仇便会化为泡影。 当杨贞解开他的锁链,将他用跪趴的姿势按倒在地面时,他并没有挣扎。 很快,地牢里便响起臀rou相撞的激烈水声和深喉口jian的喘息呻吟。几个狱卒暗自扒在牢狱的缝隙间,脸红心跳的偷窥着眼前香艳至极的yin靡性事。只见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后是杨贞酣畅淋漓的jianyin后xue,cao弄出飞溅的白浊;身前是销魂蚀骨的瞿蛟掐住美人的脸庞激情koujiao,捣干出银丝般滴落的津液。狱卒们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粗长狰狞的巨根一前一后的狂暴抽插,将美人的rou体撞到连连颤抖。可饶是如此,美人却只是紧紧扣住地面,努力承受着两个魁梧男子的强势掠夺。 杨贞垂首望着被自己撞击出红痕的挺翘臀瓣,嗤笑着将藏海的rouxue扒得更开,也将沾满yin液的yinjing长驱直入捅的更深: “你这洞xue可谓是极品,从来没有人能让我这么销魂。” 藏海的口中被瞿蛟的巨物填满,无法说出话来,瞿蛟同样被快感吞没,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藏海精雕玉琢的脸庞: “他的嘴也是名器,今后一定要让他夜夜陪侍……” 杨贞忽然心血来潮,向瞿蛟示意道: “不如你我一同享用他这rouxue,看他能否吞得下。” 被cao到昏沉的藏海隐约感到下体同时挤入两根巨物,曾被杀手双龙侵犯的阴影涌上心头,令他本能的挣动起来,却被身体前后的两个男子死死箍住,双腿也被分的更开。两枚guntang的菇头野蛮的顶开脆弱不堪的红肿xue口,藏海再也无法忍受,挣扎着想要逃离桎梏,顿时被杨贞强行吻住唇舌,吮吸舔咬起来。他下意识的咬了一口,霎时将杨贞咬出伤口,杨贞吃痛的松开禁锢,怀中的美人登时跌跌撞撞的向牢门逃去,却撞在了狱卒之间,被一把推回牢狱,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杨贞动了怒气,却又不愿用酷刑让美人的rou体添上伤痕。忖度再三,他扯住藏海的墨发威胁道: “既然你不愿意被我和瞿大人双龙,那就让这里的狱卒调教你,如何?” yin笑声从周围传来,藏海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只手掌死死按住——他的双唇被人掰开,先是遭到强行吮吻,而后便被手指先后插入指jian;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抚摸揉捏着,胸前的rutou被数不清的舌头舔舐吮吸;最为可怖的是,他的双腿再次被掰开,两根guntang的yinjing交叠着一同挤入了rouxue。这一次,他再也无法挣脱了…… 下体的冲撞似乎无休无止,撕裂的剧痛令藏海发出无可忍耐的嘶喊: “放开我!……” 威严的声音将他从深陷的噩梦中唤醒: “你在喊谁?” 藏海从模糊的泪眼中缓缓苏醒,终于看清自己仍在帝君的龙榻上。 皇帝也仍在他的体内纵情驰骋,只是看到藏海一直在噩梦中挣扎泪下,终究还是动了几分怜爱之心,捣弄rouxue的动作不再似之前那般粗暴。 他捏住藏海的脸颊,再次询问道: “你刚才在喊何人?” 藏海平复下来,恭顺的答道: “正是陛下追究的侵占微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