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正如现在这般,不愿惊醒睡美人,宁可斩断自己的龙袍长袖,令断袖之癖从此流传后世;想到将慕容冲纳为爱妃的苻坚,贪恋床第之欢,最终牡丹花下死;更联想到痴迷于韩子高,意欲将其册封为史无前例的男皇后的陈文帝…… 若是过去,帝君对男色尚且无动于衷。可今日不同,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绝色美人此刻躺在眼前,帝君前所未有的感到后宫佳丽全都相形见绌,与之相比俨然是庸脂俗粉,再也无法入眼。 面前的美色太过诱人,以至于他将对平津侯和永容王的猜忌抛之脑后,情不自禁的褪去了藏海的衣衫。 片刻后,藏海莹白如雪的玉骨冰肌彻底绽放在帝君眼底。精致的五官、细长的鹅颈和修长的臂腿,全都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帝君眼中。 帝君忽然庆幸,自己御赐的并非毒酒,而是让人失去意识的迷药。 他的本意是震慑藏海,可偏偏这个宁折不弯的俊美玉人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将迷药服下。 望着美人昏睡时愈发动人的容颜,帝君再也无法按捺,同样褪去自己的龙袍,俯身拥住了美人的玉体。 他痴迷的抚摸着藏海细长如山雀的旖旎眼尾,感受着对方如同羽扇一般浓密纤长的睫毛。目光移动到藏海的丹唇后,望着那盈润如花瓣的唇瓣,唇下还有一颗动人心魄的美人痣,帝君如饥似渴的吮吻着丹唇中甘甜的津液,挑逗舔咬着美人无法躲避的嫩舌,令美人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激烈的索吻过后,帝君被美人胸前粉嫩的乳晕所吸引。他从未见过任何男子的乳晕能似藏海这般诱人,两粒浑圆的rutou犹如醉人的红豆般颤抖着,令帝君霎时血脉偾张,痴狂的吮吸舔舐起来。直到乳尖上满是口涎和齿印,帝君才意犹未尽的停住吮咬。 最终,帝君分开了美人修长的双腿,一眼望到腿根深处诱人的蜜xue。 令他惊诧的是,这处蜜xue虽然紧闭,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不堪欲痕。 显然,早已有人享用过这处宝地,甚至……不止一人。 帝君再度愠怒起来。在打开美人的双腿前,他甚至想过,若是藏海是处子之身,定要让他从此承欢龙榻、夜夜侍寝,所有前嫌一概饶过。 可看到这些欲痕,想到自己作为堂堂帝君,却没有得到这大雍第一美人的初夜,他霎时怒不可遏,将惩罚的怨气全都凝聚到自己的龙根上,毫不留情的刺入了美人的蜜xue! 昏迷中的藏海发出一声撕裂的惨叫,还未适应过来,便被帝君带着怒气的横冲直撞cao的哀叫连连。他本能的想要抬起无力的手臂推拒身上的人,却被帝君将双手死死按在脸侧,甚至感到下体的贯穿愈发猛烈,仿佛要将他生生捅穿一般。 或许是帝君的动作太过粗暴,原本昏厥的藏海竟在痛楚中半醒过来,模糊的视线中,他隐约看到身上的人竟是帝君,顿时脸色煞白,沙哑着恳求道: “……陛下!……求你!……放过微臣……” 帝君的眼中满是血丝,冷冽的威胁道: “朕现在要你的身体,你敢拒绝朕吗?” 藏海无法回答,只能咬紧下唇承受着依旧激烈的抽插,眼角的珠泪潸然落下。梨花带雨的美人珠泪令帝君不由得心软了一分,可想到美人的蜜xue不知被何人夺贞,他便又盛怒起来,抽插的动作重新变得狠厉: “告诉朕,你的初夜究竟给了何人?” “朕想要的人,谁也不能碰!” “若是碰了,便是诛灭九族之罪!” 藏海被cao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喘息着答道: “夺走微臣初夜的人,已经被臣手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