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R//有抹布暗示
瓦如此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了,故意回答道:“恐怕是新找的情人很合他胃口,每天玩得昏天暗地吧。” “哈?还找情人。我身边不少人和他睡过呢,还都是男人,那家伙就好这口。还有人说,他下面白白净净的和女人似的呢。” 无论在哪里,性永远是男人间的热门话题。带着些许雄性动物的好胜心,卢卡大方地承认自己就是典狱长的新情人,并对典狱长的身体进行了高度赞美。 “那婊子表面上是男人,实际上长着女人逼,而且比处女还紧,玩过一次就忘不了了,真他妈爽。” “竟然真是双性?那可真是稀罕物。”诺顿摩挲着下巴,好像在评估典狱长的身价。“要是能给大家玩玩,就是稳赚啊。” “这你就别想了,”卢卡掐灭了手里的烟。“既然他勾引我,就得当我一个人的婊子。” 诺顿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这时菲欧娜终于回来,只好作罢,嘱咐了他一些交易物品就匆匆离开了。 他走后冬蝉又变回了那个无聊的狱警,再次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掏出怀表一分一秒地算着下班的时间。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未免也太麻木,他决定下班后去典狱长那里找点乐子。 阿尔瓦正在自己的房间享用晚餐。身为典狱长,他不必去嘈杂的餐厅和囚犯抢食劣质汉堡rou,而是拥有惬意品尝牛排和红酒的时光。奢侈的红酒倒入高脚杯,还未等他品尝,房间的门便被打开。不速之客拥有这间卧房的钥匙,其身份自不必多说。 冬蝉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进来,俨然无视这里是典狱长的私人领地。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他的头发上还沾着冰碴和雪花。他看了一眼沙发上悠闲自在的典狱长,目光立刻被面前盘子里的牛排吸引。 他可是还没吃晚饭。和待遇优渥的阿尔瓦不一样,他的一日三餐都得去餐厅解决,那群饿死鬼才不管他是不是狱警,来得晚就别想吃饱饭。况且给犯人的食物怎么想都不会美味,不仅饭量克扣,味道难以下咽,食材也都是些烂白菜老鼠rou,牛rou这种东西只能出现在梦里。 阿尔瓦轻而易举地把卢卡看穿,也不打算让他饿着,于是把盘子向旁边推了推,对方立刻会意,坐在典狱长身边帮他把晚餐解决。趁着他大快朵颐的功夫,阿尔瓦取来又一个高脚杯,给他倒满了红酒。 吃饱喝足的卢卡可没忘了他来这儿的目的,喝了点酒有点上头,抱着身边的美人一顿乱亲。他注意到阿尔瓦穿的是轻薄的丝绸睡衣,领口很大,可以容易地看到被吸得红肿rutou。典狱长的房间是整个冰原监狱最温暖的地方,壁炉里的火焰好像永远也不会熄灭。近几周冬蝉总是光顾,便越发觉得自己简陋的屋子冷得难以忍耐,索性直接睡在典狱长的床上。阿尔瓦默许了他的行为,任由他拿走了房间的备用钥匙。 典狱长纵容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服务”让他满意。从那个混沌的下午到现在,几周多的时间里他们又做了很多次,在办公室不务正业,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zuoai,甚至是在冰天雪地里野合。事实证明典狱长瘾真的大,玩得也花,冬蝉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两人在乱搞这方面一拍即合。 被冬蝉亲得有些烦,典狱长把身上章鱼一样黏着他的人推开。他说,我有惊喜给你。冬蝉来了精神,亮晶晶的小狗眼期待地盯着他。 阿尔瓦被看得不自觉脸红,把头凑到冬蝉眼前,吐出舌头,露出位于舌心处浑圆发亮的银制舌钉。 这一幕看得卢卡气血全往下身冲。他最喜欢的就是典狱长的嘴和细长脖颈上色情的喉结,尤其是嘴,那是他能立刻和性爱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