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R//有抹布暗示
觉,这张好看的脸在阿尔瓦看来是毋庸置疑的加分项,既然如此,技术的问题可以稍微包容。 卢卡继续他的口活。阿尔瓦大大方方地躺在自己办公室的绒地毯上,心安理得的在工作时间内白日宣yin,坐实了好yin乐的罪名。他的口罩还未来得及摘,冬蝉看不清他的脸,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经在青年灵活的舌口下渐入佳境。阿尔瓦竟发觉他刚刚的担心恐怕是多余,卢卡的熟练超过他的想象。 “唔…你似乎,很擅长做这个。是和女人做过吗?” 冬蝉不语。他的行为已经对典狱长幼稚的问题做出了解释。舌头如蛇信似的刮过甬道,并不冒进地舔舐着每一寸内里,恰到好处地勾起了对方的快感,引起典狱长不自觉流出的哼声。 卢卡可不是在床上安安静静zuoai的人,总得有几句床话调节气氛才有情调。只是典狱长的身子实在特殊,汁水充沛得让人大开眼界,卢卡生怕一句话说不好反把自己呛到,只好乖乖闭嘴。此般尤物可是绝对上乘,这样敏感的身体不是被人调教成性就是天赋异禀,难以想象这人竟是自己表面禁欲的上司…自己在他手下干了几年,现在才尝到甜头,岂不是损失惨重。 阿尔瓦的呼吸愈加愈重,似乎将要到达临界。最开始表演出的波澜不惊逐渐瓦解,他的表情管理缓慢走向失控,所幸不近人情的金属口罩能掩盖一切。下身的女xue小幅度的收缩,喷出淅淅沥沥的水液全被卢卡吃了去。 高潮后的典狱长面色潮红,泄力般慵懒的躺在地上。冬蝉撑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肩膀,用半跪的姿势koujiao对他来说可不算太舒适。 “谢谢款待。对于我的口活还满意吗,阿尔瓦?”卢卡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忆刚刚鼻腔中充满的属于雌性的味道。而阿尔瓦尚未从眼前的一片混沌中醒来,没能察觉卢卡对他的称呼不再是敬语。 冬蝉轻轻抚摸着典狱长的脸,把他扶起来坐在地毯上,背后靠着檀木办公桌。桌面上还有典狱长没来得及看的财务报表,还真是因色误公呢——卢卡在心中嘲讽。 他不客气地把碍事的口罩摘了下来,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典狱长的脸。抛开色情暧昧的表情,阿尔瓦俊美的五官让自认为高标准的卢卡十二分的满意。或许是受上司压迫已久,又或许只是突发奇想,他想到让阿尔瓦给他koujiao,好好使用这难得一见的小嘴。 他甚至懒得去问阿尔瓦的意见,直接拉开裤链,把那把勃起了好些时候的性器塞到对方嘴里。阿尔瓦甚至没来得及多吸几口气,嘴都没合上就又被撑得更开。 太过分了。典狱长感受到口中的性器尺寸并不小,好像还颇有涨大之势。曾经也有其他人给他口过,但是给别人koujiao是第一次,只觉得嘴里塞着这样的东西恶心至极,可身体却对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毫无抵抗力,只能在自尊心和欲望间矛盾地挣扎,快感也在复杂的情绪里加倍攀升。 冬蝉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他用言语命令阿尔瓦收回牙齿,神智不太清醒的阿尔瓦意外地听话。他知道对方没有给别人koujiao的经验,就只顾着自己爽,把典狱长的嘴当成几把套子一样发泄;阿尔瓦的身体也没有一点反抗情绪,顺从地跟着摆动的动作,这自然又yin乱的反应满足了卢卡的好胜心。 心情好了,sao话也少不了。狱卒先生趁着典狱长失去发言权开始侃侃而谈。“阿尔瓦,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的身体有多棒?仅仅是双性这一点,就有无数有特殊癖好的人趋之若鹜。我也曾简单了解过所谓的‘调教’,你若是成为被调教的一方,至少一生衣食无忧,何必到这鬼地方吃冰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