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该这样!
远离,眼不见心不烦。 但人家死皮赖脸跟着他,黏人虫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人一路跟着来到逼仄狭窄的隐秘角落,祁闵忍无可忍,“你是看上我了?” “你还挺直接,对,我看上你了。”林柏渝嬉笑。 被赤裸裸的明示,祁连恼了,“你是看到谁都会发情吗。” “对啊,我发情了。”林柏渝将祁闵抵至墙边,双手抚过他的胸膛,往上再往上,然后捏着他肩踮起脚,在耳边轻声说,“所以你让我上一下。” 下面还顶着胯,同时对着耳孔吹了一口气,充满了性暗示,随后在祁闵发怒前又识趣立马退开,简直让人没办法。 祁闵不想主动与他有任何接触,也不觉得对方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所以才任人胡来,但想法还是太年轻了,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竟这么无耻! 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调戏完了。 “你!”祁连怒斥,“简直不知羞耻!”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一定让你消失。”祁闵带着泛红的耳朵快速上楼。 林柏渝愉悦值爆满,让人滚自己倒是走得挺快,实在有趣,像炸了毛的高冷兔子。 怎么办,越来越想吃了。 “问问魏临洲有没有好东西。”林柏渝自言自语,然后满大厅地寻找他的好兄弟。 最后在泳池旁的长椅与人长谈一会才说明目的。 “你要药?” 林柏渝向来不稀罕用药,因为他有美貌,稍微颔首一笑,别人就迫不及待想共赴云雨。 这下倒是让魏临洲感到好奇了。 “人家不从也没办法。”林柏渝无奈,“而且你也知道我说做就做。” “你不怕秋后算账?” “你觉得我会怕吗?” 知道拗不过对方,魏临洲妥协。 “药在……” 林柏渝看着手里的药陷入沉思,怎么喂给他?直接给肯定不行,到时候被说成神经病还要挨一顿揍。 有了。 林柏渝慢步走在毛毯,左右巡视,虽然客房诸多,好在门前有显示牌可以清楚是否有人。对于年轻人来说时候也早,夜生活刚刚开始,这时候大多都聚集在二层,鲜有人来三层,除非有办事的。 很幸运,除了苏念生那间就只剩下两间有人,一是苏念生对门,二是走廊末,林柏渝倒了两颗药藏于舌下,凭着直觉敲响了走廊末的房门。 半晌没有回应,转身正准备离开,后面又传来了开门声。 “谁?” “怎么是你?”祁闵眼底闪过一瞬惊愕,“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房……”还未说完,林柏渝就扑上去,吻住那人的唇。 被突如其来的惯性推得向后倒了几步,祁闵稳住身,开始思考眼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可脑内公式全部打乱,乱码出现,他就这样直直站着,一动不动像木头人。 连嘴里随着舌头丝滑游动的药片都没反应过来就顺着津液咽了下去。 终于察觉不对,祁闵猛力推开林柏渝,骨头直接与门相碰,强力关上后的阻力撞得他后背生疼。 “你给我吃了什么。”祁闵眼眶发红,血丝快速蔓延眼球。他进来休息时就已脱掉了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