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儿子mamaT弄
地发现我的变化,又开始吻我,解开上衣钮扣时,我没有阻止他。 他吻向胸脯,含住乳尖舔弄,我呻吟,然後猛然推开他头。 「怎麽了?」他茫然。 「邻居会听到我叫吧,还是不要好了。」 我对自己的反覆无常感到厌烦,但心里面好多恐惧,四周像是有无形的眼睛在窥视。 「家里隔音很好,我平常听重金属都没被抗议,你叫得这麽小声怎麽可能会有人听到。」他安抚我。 「不管,我就是怕......」 我很惊讶自己对他这麽任性,虽然过去同住的七年中,我跟齐华偶尔也会互相耍赖玩笑,但不是这种男女之间的使性子。 齐华又站起来,去放了音乐,音乐很吵,不是我这个老人家听得来的,但我觉得安心多了,好像所有的犯罪都被包庇在那些旋律下。 「你看,我是一个这麽麻烦的人,跟我在一起不会愉快的。」我顺水推舟。 齐华勾着嘴角: 「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麽样的人,你的确有很龟毛的地方,但我都能接受。」 「不,你不了解......」 齐华打断我: 「睡觉之前,你都会去关瓦斯,出门时,也会锁门锁窗,每次这些动作,都会重复五次以上,你有轻微的强迫症;虽然有时候很爱乾净,洗澡都会洗上一个小时,但有时候又很懒惰,能三天都不洗澡;偶尔有点情绪化,心情不好会臭脸,可是你不会对我发脾气;明明不挑食,可是会为了一些信念而选择不吃某些东西,吃饭的时候就故意不碰,留给我收拾。」 我无言。 「我早就都习惯了,你不是也同样忍受我听音乐开很大声吗?我讨厌洗碗,所以碗都是你在洗。」 齐华温柔的看着我,我摇头: 「我都戴耳塞,我也不喜欢这种吵死人的音乐,而且正打算买台洗碗机,我们一人出一半钱吧。」 齐华摊摊手。 所以,我们不是都能找到方法,解决和适应彼此的差异吗? 他眼神传递这样的讯息。 好像是这样没错。 我懦弱地翻身把头埋进枕头里,那枕头都是他的味道,闻起来让人又沉醉又想逃离。 他伸手抚摸我光裸的背脊,把结实的胸膛轻轻贴上来。 「刘爱美,别想这麽多了,顺着你的感觉走吧。」 「你保证在外面绝对不露出马脚,不能让人察觉我们的关系,我一点点麻烦都扛不起。」我闷闷地答。 「我保证。」 男人在床上的保证如果可以信,那狗屎就可以当饭吃了,可是我已沦陷在他那不可思议的怀抱和温柔的爱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