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勾娘亲舌根
好教娘亲嚐嚐痛苦的滋味,娘亲如此狠心,竟能为姘头丢下五岁稚儿,叫我如何能不恨?孩儿时常作戏,装做孝顺谦和,也是想让娘亲放松戒心。」 一日又对她叹道: 「我随娘亲生活後,娘亲对孩儿无微不至,用心补偿,孩儿都是看在眼里的,本也想好好对待娘亲,母慈子孝,可到底恨了多年,还是忍不住把气出在娘亲身上,做了那等下流的事。」 「假戏真做,日日同眠,孩儿却对娘亲生了情意。」 「孩儿如今心里想的都只娘亲一人,睡在你身畔便常起绮念,何时娘亲才愿回应我?」 「孩儿不会允许娘亲再与其他男人往来的,这辈子娘亲睬我也好,不睬也罢,娘亲都只能是我的。」 「莫要将孩儿推给什麽媳妇,真要娶亲,也等娘亲欠我的十七年还完了再议。」 日日如是。 半个月後,叶寒竟极其温柔地对她道: 「我自幼便依恋娘亲,却不得所偿,如今变本加厉,倾慕非常,天打雷劈千夫所指亦无所惧,娘亲分明总是醒着,却从不抵抗,是否对孩儿也有一分情意?」 她颤了一颤,终是睁开眼,不再装睡,才开口,就让叶寒堵住了嘴,他舌尖侵入她,勾着她的舌根耐性挑逗,而後嘴也不离开,糊着声道: 「娘亲肯承认了。」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欢喜。 她颤抖着答: 「咱们不能.........」 叶寒双唇停留在她唇上,气息交融,黏腻地道: 「好,娘亲一日不愿,孩儿绝不冒犯,你今日开口,我已知足。」 又与她唇齿缱绻一阵,慢慢往下亲,亲到她衣襟,哑声道: 「这儿却是娘亲答应过的。」 她不应,心里挣扎,叶寒当她默许,轻轻挑开她衣襟,将鼻尖埋入馨香,道: 「每回闻到这里味道,便能安心入睡,五岁之後,我夜夜做恶梦,梦见娘亲离开,直到八岁生辰那日娘亲回来看我,才知娘亲没有忘记我,慢慢地便不做噩梦了。」 妇人想到那时去看叶寒,不过是为骗取财物,心口一抽,揽住了他。 -------- 下章上互口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