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庶子将嫡母R首吮得圆胀/没
云溪醒来时,怀里搂着人,他手搁在那人腰上,是一妇人。 昨夜他并未全醉,自是记得这人是谁。 天光将明,隐约能见她的香肩後颈玉背,全是他青紫的吻痕。 锦被松垮,盖在两人半身下,妇人的臂膀腴润,也有几个齿痕,衬得她肤色格外动人。 他竟咬了她。 云溪薄唇微微勾起。 他在笑。 行这拂逆人伦的恶事,他竟还笑得出来。 他把两指搭在齿痕上抚摸,妇人睡得极沉,毫无反应。 云溪抽出搁在她腰上的手,去拉锦被要盖上,晃眼看到她丰乳,两只柔软地叠着,如一双沉睡的白鸟,乳首亦是安分蜷缩着。 他看了片刻,把锦被拉上,盖住了她。 昨夜那双白鸟,曾在他身上飞荡,十分香艳,他还嚐过它们,将那鸟喙般的乳首吮得圆胀。 云溪拨开散在妇人颊上的碎发,她睡容比平时更沉静。 本就不是唠叨的人,昨夜竟跟他说了那样多话。 饮了酒後,她的面颊通红,失去平日的自持,此刻红晕已退,找不到半点痕迹。 云溪俯首,唇堪堪停在妇人颊面一寸处。 他想亲亲她的脸,又觉得有些奇怪,便作罢。 如此亲昵之事,本该是两情相悦的夫妇才做,他跟她,莫说是相悦,连两情都说不上。 可他是毫无反感的,他知道。 否则昨夜便不会藉着醉酒顺了她。 他不後悔。 她醉得迷糊,攀着他,在他耳边道: 「嫦,倾慕郎君已久…」 他那瞬间便情动了。 何况与她行那事,滋味极好。 哪怕他是初次,也知道这非同凡响,太过销魂,两人契合无比。 他相貌秀而不柔,俊而不美,自有一股清冽与英气,历来不乏姑娘家心仪,但却为云家耽搁至今,不曾婚配。 来示好的窈窕佳人,他也曾心动,但他深知娶妻若娶色,未必是好。 如他生母… 云溪躺回枕上,将鼻尖挪近她後颈,闻那清淡的气味。 似有若无。 七年前,在云家老爷、二夫人及弟弟病故後,她曾失态抱住他落泪。 「往後你我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母亲只有你了。」 那时他便记得这气味,只那也是她唯一抱过他的一次。 他是父不详的孩子,生母艳冠群芳,後来带着他,嫁给云家富商做妾,入云府时,他已五岁。 而妇人,他的嫡母,当时正是双十年华。 因为夫君移情别恋而心碎憔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