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
大了,妈的话总不会有错,妈不会害你。” 苏汶侑站着没动,任由她把领结绑好,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那面穿衣镜上,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被一个深黑sE的领结收得很紧。 连玉结绑完最后一个结,往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 “行了,JiNg神多了。” 苏汶侑没再看镜子,也没看连玉结。 “您先走吧,我等会儿自己过去。” 连玉结看了他一眼,她把熨好的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搭在手臂上,走了。 苏汶侑站在客厅里,一个人。 他抬手把绑好的领结松了两寸,食指和拇指捏着领结的下端往下拉了一点,让脖子从那圈黑sE的织物里解脱出半寸的空间。 他在客厅的单人沙发坐下来,拿起手机,给虹姨打了个电话。 “虹姨,今天家里没什么事,您放一天假,回去陪陪孙子。” 那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响着嗡嗡底噪,说了几句客气话。 他听着,嗯了两声,挂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进沙发背里,闭了一下眼睛。 虹姨这个人,说不上坏,但她在连玉结跟前待久了,嘴不g净,今天苏汶婧单枪匹马在偏宅,保不齐虹姨要找事,她会跟连玉结说,连玉结问了会添油加醋,添完油加完醋,苏汶婧听见了又是一场筋疲力尽的战,索X给她放假,大家都省心。 偏宅这会儿也没什么人了。 连玉结走了,二叔二婶在主宅那边准备,佣人被支使得团团转,没有谁会往偏宅这个方向走。 苏汶侑从客厅出来,穿过走廊,他上楼的脚步放得很轻,踩在楼梯上的时候脚掌先落,脚跟再跟。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关着,苏汶侑开了一条缝隙。 从门缝往里看,床上那团被子跟早上他走的时候差不多,只是翻了个面。 苏汶侑站在门口,没进去,手cHa在K兜里,右肩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那团被子。 她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一半,脸很白,朦胧在光里,他看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他想了挺多。 想到今天一整天的流程,爷爷的寿宴从中午开始,宾客名单长到他在脑子里过一遍都需要好几分钟,生意场上那些叔叔伯伯,有的好应付,有的不好应付,所有人都会来跟他说几句话,夸他长大了,夸他懂事了。 他只会觉得累,不会有时间每一秒都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所以他昨天用一根限量鱼竿和杨伊满说了,让她帮忙看着点。 杨伊满当时正在吃橘子,一瓣塞进嘴里,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拿纸擦了一下,说了一句“你以为你姐是什么人?她能被人欺负我跟你姓”。 苏汶侑站在门口,就想到这句话,随即嘴角动了一下。 他姐确实不是一个能被人欺负的人,这点他知道,但知道归知道,他会为她扫绝一切麻烦。 这个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十岁,思想还没完全觉醒,苏汶侑做的事连他一个小孩子都看出来没问题,甚至能b同龄人做的更好,但连玉结却总能揪出一些不存在的毛病罚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