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根本不信
向伤口处回缩。 ‘哇哦。’象征性的感叹了一下,傅西绝视线没停留多久,重新转回去了,他左手上也溅了些血,那些脸上的纹路试探性地在他手指下鼓动了一下,就重新安静下来,傅西绝用指尖点了几下,它们又回应一般欢欣地鼓动同样的次数。 ‘实在谄媚,简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隔一会点几下,玩的不亦乐乎,但此刻整个房间的信息素相当混杂,并且逐渐甜蜜了起来,本来呛人的信息素现在如同前调是干燥焚香和甘松的香水,且间断性地闪过一些树莓香以及其他的味道。 整个房间逐渐成为了一个温室,连同着在傅西绝看来还算争锋相对的气氛也变得温热、潮湿起来。 【宿主…】系统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傅西绝全然无兴趣集中精力去听。 手下的皮肤越来越烫,傅西绝清晰的听见了耳边愈显粗重的呼吸声,他用大拇指按着林景州的喉结,感受它上下滑动,思索了一会儿,他似无意一般盯着林景州的眼睛,突兀地、调笑一般开口问。 “你是硬了吗?” 闻言,林景州终于抬眼,已经酝酿起些许水汽却仍旧显得平静的眼神落在了傅西绝的勾起的嘴角上,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他眼神迎上傅西绝落在他脸上的,坦诚回答到。 “是的,” 随后他得寸进尺地用脸颊花纹处蹭了一下傅西绝的掌心,鬓边的碎发擦过傅西绝的指尖,有点痒。 “为您,殿下。”他如此补充。 听他这样称呼,傅西绝先是疑惑了一下,等想起自己在这里鸦片的身份,也就毫无滞涩地接受了,借这一时打岔,他才听清系统一直在重复的话。 【宿主,您已经开始分化了。】 傅西绝倒不去惊讶,更不肖说什么恼火了,他自己身上的燥热早在林景州流血时就出现了,一股热气从左胸处冲到下三路乱窜,但是说实话,完全和yuhuo扯不到一起。 会在打架过程中硬起来的家伙才奇怪吧? ‘久旱逢甘霖啊。’这样想着,他的眼神又往林星哲那边隐晦地瞟‘那看别人打架的人会不会?’ 啊,失败了。 因为林星哲以及他后面那几位已经无声地朝他单膝下跪了,傅西绝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和因低头后颈处露出的那个手环。 ‘无聊,’傅西绝收回眼神,他向后退了两步,手重新插进裤兜里。 “哐当。” 在后退的同时,林景州随手拔出剑插回剑鞘,随后毫无滞涩地朝傅西绝单膝半跪下去,头恭敬的低着,左手并掌立在胸前行礼,剑尖击向地面砸出声音。 没去看他,傅西绝继续退后,直到重新坐回一开始的位置,随后他瞥了一眼右边那堵墙,曾经出现在黄色旗帜上黑黄相间的王冠迅速地在墙面上燃烧,燃烧速度比联邦这边来时要快许多。 ‘看来这里是至尊豪华解密房间,还带全程直播的那种。’傅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