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TER04.婚与昏

是计算纸没有半个数字，盈盈满满的全是那个飘着樱草花香Alpha的名字。

    「顾洺城。」

    「顾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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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洺城。」

    彷佛每写一笔画，他的心跳就又多了一拍。

    他和顾洺城约好了在每个礼拜的一、三、五放学时间另外陪他特训，但学校的篮球场在放学後相当难占到位置，又因为只有两个人也无法租借T育馆。

    顾洺城正苦恼着，纪春澄思来想去忽然灵机一动，决定带他去以前就读国中里的一座废弃球场。

    「你确定这里可以进去？」顾洺城瞅了瞅铁丝网上写着禁止进入的立牌。

    「可以啦，我之前都陪苏子辰来这里练球。」纪春澄灵敏地翻越交织的铁丝，回头看见顾洺城还愣在原地才後知後觉，「你怎麽……啊，你的脚受伤。」

    费了一番功夫，他们终於开始练习。

    正值秋冬交界，白昼冷却的速度飞快，还来不及望一眼夕霞，就已褪成了墨sE。

    特训的尾声，纪春澄方意识到这似乎是头一回和顾洺城面对面独处，没有除对方之外的第三人。空气也特别乾净疏朗，就只有彼此的信息素轻轻地、轻轻地随风飘扬。

    光是想到之後会有一段时日都能像现在这样，纪春澄便觉得像喝下一大罐蜜糖，浓厚的甜味直直渗入血Ye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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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吃晚餐吗？」顾洺城边收球边漫不经心问道。

    纪春澄瞧着Omega父亲方才传来「家里有煮饭」的简讯，只考虑不到一秒便道，「好啊，一起吃。刚好我爸今天没做菜。」

    「那你想吃什麽？」

    「牛r0U？」

    结果他们去了间平价小牛排馆，虽然家境富裕，但自幼建立的价值观让两人培养出节俭的习惯，并不会随意挥霍钱财。

    顾洺城点了nEnG煎J腿、纪春澄则是招牌黑胡椒牛。他和他的X格天差地远，连喜Ai的食物也不甚相同……这是相斥，还是互补？

    「你不吃红萝卜喔？可以给我吗？」

    「嗯，好。你喜欢？」

    「还算满Ai吃的。」

    「那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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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後，他们养成了练球完一起吃晚饭的习惯，整整一个月几乎朝夕相处，更加熟悉彼此之余，也渐渐浮现微妙的暧昧情愫。

    就好b这日的练习过程中，平时不怎麽喊纪春澄名字的顾洺城却有意无意唤了十次之多，次次低沉动听，似风在耳畔的呢喃，也似宛转绕梁的乐歌。

    「春澄，我觉得刚刚那颗球……」

    「你跟大家一样叫我小澄就好了啦。」纪春澄不觉脱口而出。

    顾洺城沉Y片刻，「那叫春可以吗？」

    「嗯？」纪春澄没反应过来，两眼呆滞。

    「那就叫你春了。」顾洺城g唇一笑，抬手捏了捏他软nEnG的脸颊r0U，樱草花的淡香一团一团拢住他的周身，「春。」

    树叶的SaO动、铁丝网的摇晃、篮球与地面的摩擦、两人制服衣角的摆动都归於宁静，万物俱寂只为留下顾洺城唤他单名的顷刻之间，刻进心骨。

    纪春澄记着这件小事几天，虽然为此怦然不已却又想顾洺城是不是本就会叫人单名，於是便趁着篮球队训练中场休息，偷偷拉着金念宇到T育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