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感死对头的透明触手寄生,睡J开b,对镜被,夹着触手下楼
,又被性器堵住cao回深处。 而在江屿彬的视角里,那个总是恶劣又叛逆的死对头,此刻却慌乱忍耐地倚在床头,疼出来的生理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衬得他那双桃花眼越发润泽,嘴唇被他自己咬的红透,比唇脂还要娇艳。 陆瑾本来就生的不错,只是性格太张扬整天折腾起来没完,经常让人忽视了他精致的长相,如今带着几分无措的茫然和隐忍的痛苦,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反而更能激起征服的快感和欲望。 江屿彬cao的越来越快,寂静的夜里只有陆瑾下面被各种体液翻搅的咕叽水声,好半晌,陆瑾终于适应了女xue里的不适和冲撞的力度,手指抓住了透明触手的尾端。 1 那东西入手冰冰凉凉,就像握住了一块透明的水母,但是触感却硬的像石头,表层如同yinjing外的包皮一样能滑动伸缩,被陆瑾抓住了也毫不影响,还在继续一深一浅的cao弄着。 这画面,就像陆瑾拿着一根透明的仿真按摩棒在自己cao自己一样,甚至被他女xue里的yin水粘了一手。 陆瑾用力握住触手,试图把他从自己的yindao里拽出来,结果触手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样,反而比之前cao的更深更重,每次进到底的时候几乎都要把陆瑾的手指一起带进去。guitou深深顶进花xue的软rou里,把他那处的皮肤顶出一个凸起。 软rou层层叠叠的包裹着性器,也同样让江屿彬情难自制,加上又是第一次,快速又激烈的抽插了几十下后,江屿彬低喘一声,硬胀guntang的性器抖了抖,倏地射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把他的内裤和睡衣都打湿,强烈的快感激的他头皮发麻,然而那根尺寸过人的yinjing却没有缩小分毫,仍然硬挺的立在那里。 射精结束后,江屿彬看着视野中被他cao的几乎失神瘫倒在床上的陆瑾,快感散去的同时心虚和愧疚一齐涌上心头。 尽管这只是他莫名其妙的幻觉,但是不管怎样,陆瑾也是他从小认识到大的人,他非但对他起了欲念,甚至还真的臆想着对他做了…… 罪恶感像潮水一般把江屿彬淹没,他已经开始懊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放任那真实到离奇的幻想,下体在短暂的不应期后迅速又充满了勃发的欲望,高高的翘起来,江屿彬却没有再管,而是钻进浴室把内裤睡衣全洗了一遍,又冲了一个凉水澡妄图把那不该有的欲念压下去。 而陆瑾,在那透明的诡异东西停下后,足足缓了十几分钟,才从那一片片烟花一样的高潮中清醒过来,他身下的床单和被褥已经一片狼藉,全都是从他体内流出来的欲液,腿根乃至臀瓣上都是晶莹的水光,今晚之前从未被人造访过的xue眼原本不仔细看都找不到,如今却被cao开了一个大洞,嫩粉色的yinchunxue口被cao的又红又肿,虽然触手没有模仿yinjing射出jingye,但是却往里面射了一些冰凉的液体,汹涌流出的花液也被堵在深处,让陆瑾有种被中出的错觉。 触手仍然待在里面没有出来,陆瑾尝试了各种方法也没能让那东西移动分毫,最后为了不让陆mama发现,甚至还要在天亮之前把床单被罩全洗了一遍。 1 肚子里的那东西无时无刻不在彰显它的存在感,陆瑾每一个动作,每走一步,就连不小心碰到一下,都会带起xue道里的一阵酸麻快意。 这让陆瑾气愤又不安,但他却不敢让父母知道,因为他两性畸形的事情,从小到大不知道让陆父陆母cao了多少心,带着他到处去看医生,后来发现情况稳定不影响正常性状出现后才稍微放了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