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壁尻狼人,双龙成结大zigong,轮流S尿沦为尿壶
已经全黑下来,今晚的月亮只有小小的一牙,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几颗星星撒下来的浅浅光辉。 虞清趴在石头上昏昏欲睡,却因为不舒服的姿势一直没能睡着,就在他困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时,突然听到后面似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轻微声音——像某种动物走路时的声音。 但是这大半夜,什么动物会在这时候行动? 多半只有夜行的rou食猛兽。 虞清猛地惊醒,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他屏住呼吸,支起耳朵听着后面的声音。 “沙沙……” 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越来越清晰。 虞清浑身紧绷,心跳得飞快,不管身后是什么东西,他都没有逃跑和反抗的能力,只能希望对方只是路过这里没有发现他。 然而事与愿违,脚步声越来越近,夜视动物毫不费力的就能看到这里和别处的不同,它凑近了,脚步带起的风吹动了虞清的裤脚。 这惊悚而未知的恐惧让虞清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叫出声来。 而对方却再一次靠近,对着他的身体从脚往上蹭。 虞清心都凉了,他本以为自己就要葬身兽口,然而更荒诞的事情发生了。 他竟然听到后面的那个东西说了句:“王,这里有个人!” 尽管对方说的不是虞清的语言,他却毫无障碍地听懂了。 而且不管怎样,至少对方是人不是其他什么东西! 这让虞清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他甚至有点高兴,刚想出声打个招呼,请对方帮忙把自己救出来,结果没等他开口,后面的人又说了一句。 “奇怪,这不是个雄兽吗,怎么有股sao味?” 虞清的话停在了嘴边,嘴角的笑容也凝固住了。 他想起来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不管对方是不是人,对他们而言自己只是个用来繁然后代的工具。 这个认知就像一盆冷水迎面浇下来,而这时,那个被称为‘王’的人也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似乎还带了别人。 “王,”最开始的声音说:“你看这个人到底是雄兽还是雌兽?为什么把自己放在这里?他喜欢这样睡觉吗?” ‘王’没有说话,虞清感觉到有只手落在了他腰后,他浑身一僵,咬牙道:“别碰我!” 他的声音传来,后面的那些人显然吃了一惊,接着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 “王,他在说什么?” 虞清能听懂他们说话,但是显然对方并不明白他的语言。 ‘王’摸了摸虞清的尾椎骨,那里光滑一片,十分平坦,他收回手,开口道:“他没有尾巴,而且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交配的味道,他应该就是神送来的新娘。” ‘王’的话音刚落,后面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带着惊喜和躁动。 “真的吗?!” “他就是新娘?!” “他会生崽子吗?!” “嗯,”‘王’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新娘怪异的姿势,他大概也有些不解,但是最后还是继续道:“新娘有他自己的喜好,我们不要干涉他的决定。” “月一,”‘王’命令道:“去把族人们叫来。” “明白,王!”月一高高兴兴地去了,不多时,就有更多的脚步声传来,虞清听到他们讨论着“新娘”,还隐隐有几声抑制不住的狼嚎声。 ‘王’给所有族人订了规矩:“每人每天只能和新娘交配一次,同时最多只能两个人交配。” 他的话显然很管用,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有异议。 当然,除了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