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圣子每晚被围观睡J,身体变成利益工具
明天圣体就要彻底养成,这将是他们这些下位神职最后能触碰到圣子的机会,艾伯特就更加按捺不住,鼻尖都陷进了圣子软腻的yinchun中,湿淋淋的沾着水液。 舌头在敏感光滑的rouxue里擦过,带起的瘙痒让圣子小腹肌rou都在紧绷,从未被进入过的rouxue狭窄非常,就连艾伯特的舌头都感觉到了清晰的挤压感。 就在他舔到最深的位置时,舌尖突然一停,好像前面碰到了什么阻隔抵挡了去路。 艾伯特立刻意识到了那是圣子的处子膜,一时间无比激动,奋力的顶舔起来,恨不得用舌头把那层rou膜顶破。 当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半个小时后,艾伯特和另一个司祭换了位置,带着满脸的水光依依不舍的收回舌头。 又半个小时后,两个司祭整理好衣服,掩盖着下身的异样,在黑暗中离开了圣子的房间。 教皇和主教仍然待在房间里,他们全程围观着两个司祭对圣子的玷污,从四年前至今,没有一天落下。 即便经历了这么多,西米尔仍然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他的两条腿已经被分开到最大,rouxue也完全被舔开舔翻,露出其中绯红的小洞还在不停向外流着yin水。 他的胸口还分布着不下五个牙印,虽然没有明显的rufang,仅有一层薄薄的软rou比正常男性略大一点,但是那对红肿挺立的乳尖却堪比乳期的女性,只怕每天穿着教袍走在路上,都会被磨到硬起来。 即便如此,天真纯洁的圣子仍然丝毫没有怀疑过有什么异常。 他每天在yinjing的肿胀和下体的瘙痒中醒来,从床上下来时会有yin水顺着腿根一直流到地面,却又在对教廷的绝对服从中忍耐下不适,身体欲望平复后继续当教堂最宽容悲悯的圣子大人。 “距离上一个圣体养成,已经过去多久了?” 床边,教皇看着床上西米尔温顺乖巧的睡颜,突然问道,神色间带着几分回忆往事的怀念。 他的话也勾起了红衣主教的思绪,主教眯起眼想了想,然后道:“二十几年了……” “二十年了吗。”教皇沉思了片刻,又道:“但是这次,应该是我们最成功的一次吧。” 说着,他走上前,手指抚上西米尔的脚踝,接着目光上移,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评判,就像在评估一件宝贵的商品,然后才慢慢开口道。 “你说,他这次能让圣祢尔支撑多久?” 主教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一起往上,半晌才道:“三十年,或许更久。” “哦?”教皇挑了下眉,“这么久?” “毕竟他是这么多年带回来的七个圣体里最纯正的一个,到现在这孩子都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主教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他可是一直把你当成父亲呢,教皇大人。” 教皇听出他语气中的讽刺,也笑了笑,回敬道:“你不也是吗?圣子最敬重的神父。” 两人对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笑起来,像是偶尔暴露在光下的阴暗角落,不再掩藏和伪装,他们完全不再是西米尔印象里和蔼可亲的教皇和主教大人,而变成两个虚伪算计的商人。 ,“他是个好孩子,”主教说:“可惜我们不需要一个优秀的圣子,他只要能乖乖完成他该做的就够了。” 主教神色坦然,陈述着事实。 “毕竟,一个生来就被恶魔诅咒的畸形孩子,怎么可能用他那肮脏之躯成为真正的圣子呢?” “你说得对,红衣,”教皇接着他的话继续道:“现在……已经到了他该回报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