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修罗场?!
看到齐思言,他就犯心梗,甚至觉得后腰都痛得很——靠!原来是齐思明这傻逼掐他腰间的软rou啊,难怪痛得要死! “阿西,当然,当然是回去啊,哈哈哈,对不对啊哥。”颜柯表面乐呵呵地对齐思言说话,头一低低声怒吼,“你犯病了是吧,别他妈掐了。” “哼!”齐思明冷哼一声,活像个新婚夜死了老公的寡妇,怨气十足,也不知道这恩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齐思言推了推眼镜,他手指修长,骨rou均匀,青筋从冷白的皮肤下面突起,骨节分明,连指甲盖都修剪的圆润完美,得亏颜柯的5.2好视力,他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齐思明看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愣着干什么,回去再叙旧啊。” “颜柯,上车。”齐思言眼睛盯着颜柯,颜柯眯了眯眼,屁颠颠地要开口应声好,齐思明皱着眉掐了一把颜柯大腿rou。 太酸爽了,颜柯差点从小电驴上弹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回:“二哥开不习惯这车,我载着他回去吧,你先走吧。” 齐思明冷淡地撤回了目光,甚至没吭一声就摇上了车窗,车一下子从眼前飞过,让颜柯吃了一嘴的车尾气,骂骂咧咧地:“他买的不会是二手车吧,味这么大。” “你刚刚在看什么呢?”齐思明在他身后阴恻恻地问。 颜柯沉默着一扭车把手,小电驴慢悠悠地启动,他也慢悠悠地回答:“能看什么,啥都没看。” “我看见你瞧他那里了!” 他这一嗓子,再次引来了路过大妈的注目礼,颜柯强撑着道:“放屁,我是这种人吗,我已经,彻底改邪归正了。” 齐思明呵呵笑,阴阳怪气地说:“不下药了?良心发现了?没看出来你人这么好。” “没事,你现在反省是自己眼拙为时也不晚。”颜柯额头冒汗了。 齐思明发的什么神经,他心念一动,小心翼翼地问:“喂,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靠!” 河东狮吼重出江湖。 颜柯耳膜深受打击,还没等齐思明将颜柯骂个狗血淋头,颜柯已经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病,我脑子不好,你齐哥怎么可能吃醋呢是吧,我肯定是这几天熬夜把脑子熬傻逼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颜柯吃准了这点,制止了即将发生的一场大战,两人都不说话了。 快到家的时候,他又问:“那咱晚上还做不做了?” 齐思明铁青着脸,“你想去找齐思言?” “绝无可能!”颜柯说的一脸正义,气势凛然,差点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