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家被(强制,g裂,窒息,)
更多双手的加入,软绵绵的rutou被拉扯,揉搓,直至勃起变硬。因生理快感而缓缓立起的yinjing被冰凉手掌包裹,上下taonong,干涩的摩擦引起刺痛,他试图合拢双腿,当然,那群人不会给他抗拒的机会。 无论是快感的呻吟,还是绝望的哽咽,都被嘴里青筋暴起的生殖器堵在咽喉,撞碎后咽回胃脏。 窒息感积存在肺腑,头部倒挂的混杂眩晕感,郝泽笠无时无刻不在想逃离这个地狱。 深喉处的空隙忽然被液体填满,不用多想就知道,他的惩罚应该结束了。 硕大的yinjing终于从口中抽离,郝泽笠张嘴吸气,却忍不住发出女人般的娇喘。他羞耻地红了脸,但因为氧气需求而被迫继续叫床。 “你射了?该我了!唉,男人好麻烦啊,就只有两个洞。要排好久的队。” 郝泽笠十分珍惜这段休息时间,狠戾地抬头看了一眼靠近的那人,搜刮嘴里的jingye,吐在男人的裤子上。 他艰难咬字:“走……开!” 面对掌中之物的虚张声势,年轻的男人垂头望了一眼被弄脏的裤子,再度与郝泽笠对视,俯瞰的眉眼中多了阴恻恻的味道。 男生双眼已然殷红,泪水挂在眼眶,看着像一朵坚韧却弱不禁风的蒲公英。 他唇角不禁勾起,摊了摊手,改了观点:“好吧,我承认确实挺好玩的,毕竟雌性人类在这时候早就折服了呢。” “我们可以玩一点好玩的……”句子的尾声化作低沉的气音,阴暗的语气令郝泽笠心生惧怕。语毕,男生掰开他破皮的嘴,张到最大后挺胯插入喉咙深处。 知道不能反正,他这次学聪明了,他试图从中找到合拍的节奏,却没注意男生的那双手搭在自己的脖颈处。 那股力气猝不及防下沉,压住了他的气管。 坚硬的guitou一遍遍撞着喉咙,郝泽笠甚至能感受到交界处碰撞的疼痛。 颅内尖锐鸣叫的迫近如警报,意识到自己的正受着威胁生命,郝泽笠开始剧烈挣扎。可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禁锢,还有脖子上的双手就收得越紧。 不知为何,郝泽笠被折磨的男根偏偏在此时到达高潮顶端,喷出奶白的浊液。 “唔嗯!”喉咙嘶吼的声音响彻房间。 在感知到宠物的剧烈挣扎后,男人也放了手,专心戳刺带有吸力的喉咙深处。 刚疲软的yinjing因为外界的高速撸动而再度立起,好似是在暗示,他其实是一个有着受虐癖的荡妇。 上与下,两种不同的节奏互相影响着对方,而作为承受物的郝泽笠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反反复复,不得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那根也吐出了jingye,灌满了本就不大的直肠。 源源不断制造痛觉的后门终于被放过,郝泽笠松懈下肌rou,干涸的血迹粘在洞xue外侧,而被撕裂的伤口早已被血液遮挡,在反复撑大后雪上加霜。 他有预感,还会有人用后面cao他。 果不其然,腰侧多了一双手,并不多言就顶了进去,将缓缓外流的jingye堵了回去。 伤口被撕扯的疼痛如浪潮传来,身体肌rou不自觉紧绷,鼻音之间满是求饶的哭腔,可这种表现,却带给对方更多的爽感。 到最后,他也分不清自己是被多少人上了,后xue的疼痛从刺痛到剧痛,再到麻木。 长时间高强度运动的身体也被玩垮,昏睡在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