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Y首寻欢/惩杨官儿立身
、夏二姐替你rou身顶罪。如今却又怕了,好当个人啊!” 夫人笑道:“老爷糊涂当事,这些日子我想来,原是我生性懦弱,替你管家料事,又替你走通关系,博好名声,你自会倚重我。可人非倚重之活,我便一人立身也可,你娶我时不问男女,也说我是不男不女的妖怪,可偏偏却要我帮你身前左右。你身强力壮时在外jianyin妇女,力不从心时又使我yin妻规。我白白乖顺了大半生,想如今你卸官回家,又不通外事,我自比你强壮。人皆听我所言,这当时,我为夫,你为妻,又有何不可。” 话毕,就让家仆把杨官儿收押在房里,每日只顾看饭。原来夫人自管银钱,又与城中管事交好生意,家仆自认主子无不听从。 晚间夫人同暖玉在一起jian耍,暖玉xiele道:“奶奶,我要去小解了。”爬下床来扯衫子,往床被背后去,夫人也扯了红杉子跟他去。两人都到后面来,虚虚抹着奶,又露出下身说大不大,说粗不粗的麈柄撒尿。互相拿屁股对玩,笑作一团。 暖玉把手插进夫人腿间,浸了一泡又热又烫地水儿。 “奶奶,我给你揩揩。” 夫人嗔道:“哎呀,你好人呐!”又呼呼抱着笑了。 脸面含羞,搂搂抱抱。夫人笑道:“才不要使,脏死了。”于是往床上去了。 先是暖玉提柄插干夫人,又是夫人翻身挺跨插暖玉,两人yinyin乐乐,大叫亲亲。方泄在床上,都觉痛快。 夫人笑道:“从此你我兄弟相称,我虚长你两岁,你叫我哥哥可好?” 暖玉笑道:“好哥哥,弟弟敬上。”又道:“哥哥,这长姑一事你可有对策,虽说是女儿家,哥哥不愿使她不快,她到底欺着哥哥这么当年,年岁小时是不顶事,如今长成人儿,又跟女婿相亲,这可何?” 夫人思道:“她若与女婿好好过活,我便叫她女儿,若其他幺蛾子出了,我情愿她怎样,别在我眼前出现是了。” 暖玉道:“我自有一计。” 夫人笑道:“便随弟弟,不可伤人就是。” 暖玉笑道:“诺。” 于是翻身两人大干不提。 且说那李可白到家,家人七嘴八舌说一通,已是明白。他惦念长姑许久,想她雪白身子,青涩门户。便伙同家人整出一个喜堂来。等外面来报长姑来了,于是两人拜见公婆,夫妻再拜,送入洞房。 李可白笑道:“娘子在上,小人敬上一杯。” 长姑新妇,含羞低首笑,摆列酒筵,堪合卺之盅,少顷李可白便摸手摸脚。长姑虽与杨官儿行房,偷情luanlun,但到底头一回做新妇,心中女儿家期盼。满脸通羞,挡着不让伴娘看却,道:“白日哪里如此。” 李可白道:“好娘子,羞答答的。” 等到日落西山,李可白把门闭上,扯了长姑衣服上床,长姑也明白做那档子事,于是用手推了推李可白,欲迎还羞。 李可白道:“今日你可逃不了了。”用手搂抱住,翻了个身,就提着麈柄闯她生门。 长姑羞道:“快吹了灯。” 李可白道:“不要,就照你羞答答模样,好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