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销毁
我佯装委屈捂住挨打的脸颊:“这次打我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和你顶嘴?但是现在你不是已经烧了我的笔记了吗?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认输了,为什么你还要打我?” “啧。”他转身就走。 “你莫名其妙打我的解释呢?”我追到门口。 回答我的是凶猛的关门声,我第一次看见他没有吃晚饭就离开。 如果真爱上他的话,就这个回应动作怕不是会让我哭一晚上。 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别人身上,那么别人不经意的一个举动都会刺伤自己。 初恋教会了我这个道理,这种态度的男人靠得住吗?那个时候也是与他吵架,我哭得眼睛胀痛,他也只是嫌我烦关门离开,我哭着追到楼下却连背影都没有见到。 被抛弃,被践踏,留下我孤零零一人。 你再次见识到了吗?关于男人的无情这件事。即使你撒娇也绝对不会满足你的请求,因为他们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弱者。 这相似的场景下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从昨天开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慢慢与初恋重叠,只有恨意才能磨灭掉我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样做有好有坏,只是释放内心黑暗的一角,人格便开始轻微崩坏了。 那天晚上但丁没有回来,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头一次发现自己早已深陷那虚假的温暖之中。 只有我一人空旷大宅,无人叙说,无人倾听。我没有幽闭恐惧症,也不惧怕孤独,只是没人陪伴下,白天被打的微弱恨意便蹿了上来。 我其实非常小心眼,可能并不适合谈恋爱吧,但凡只要察觉到一丝丝不在意便会生气,因为社会与道德的束缚,以及要赡养年老父母不要惹事的责任而生生压下,若不是这些,我早就把但丁给…… 扼住脑海里的血腥场面,转而思考但丁会有别的女人吗?肆意散发自己的占有欲。 你不明白吗? 男性的想法便是伴侣越多越好,即使你年轻漂亮,像但丁那样的有钱人即使到了40岁,依然会有20岁想走近路的小姑娘扑向他,今晚他因为你心烦意乱可能不会去睡其他女人,但是你永远管不了他以后。 占有欲来了吧?你发现自己开始精神依赖了,这个时候要狠狠推开他,这就是男人所说的胡思乱想,但丁没有给你安全感,要明白他所给你的,你现在所拥有的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他令你失去的却是真实的东西,你的工作,你的朋友,未来。 你要怎么做? 我抓住旁边的手机坐起来看着通讯录里但丁的号码,想要拨过去。 没错,但丁,是你想要我精神依赖你的,摧毁了我最后一个爱好后,可要好好承担起我情绪失控的责任。 点开号码,却迟迟无法按下拨号键 我在犹豫,是否他正在给客人调酒,我打过去会不会打扰他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