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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我听完,只问了一句: 「皇上……在哪?」 似乎是没想到我第一句话是问这个,聆冬顿了顿才不大确定地答: 「宫里出了那样的丑闻,眼下那二人已被秘密关入地牢,皇上此时大概在地牢审问他们吧?」我低声「哦」了一句。 聆冬察觉我神色不对,双眼一亮,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娘娘,奴婢方才得知了件好事儿。」 我正要同她何事,便见一道明黄的身影自殿外掠进。 萧承行快步走至我身前。 「在寻朕?」 4 我瞧着他一脸的眉飞色舞,心下腾起一股气。 怎么?白月光回来了便这么高兴? 「皇上怎的来了?臣妾以为您在陪那疏疏姑娘呢。」 说完,我撇过头不去看他,甚至都没发觉自己语句中的满满酸意。 萧承衍朗声笑道: 「是啊,朕是在陪疏疏姑娘啊。」 音然 竟然,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语气还这么理所应当。 心倏地收紧,酸涩感如潮水般自胸腔涌出。 4 我咬牙强忍下语气中的颤抖。 「那皇上还来钟粹宫做什么?直接去见那疏疏姑娘本人不比臣妾这个替身来得更好?」 话音落下,殿内静可闻针。 气氛凝滞着,再也没有听见萧承衍的回答。 他大概--被我气走了吧。 这样想着,脸颊滑落两行清泪。 忽地,熟悉的龙涎香钻入鼻息。 被「气走」的萧承衍侧坐在榻前,将我揽入怀中,轻柔地用手指为我将泪珠拭去。 「好了好了,不哭了,有了身子果真不同了,醋劲儿都大了。 「是朕不好,明知你眼下正是心思敏感的时期,还刻意逗你。」云开见月12:15 4 旁边聆冬捂着嘴偷笑。 「娘娘怎么连自个儿都酸呀? 「您忘了,幼时咱们常常偷溜出府,在外您是疏疏,奴婢是莘莘呀。」 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瞬间收回。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所以,原来萧承衍口中的疏疏一直都是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脑海中福至心灵地回想起,幼时某次偷溜出府时,不远处那个趴在墙头的脑袋。 细细回忆,那五官神情,可不就是缩小版的萧承衍吗? 我难以相信地抬头,对上萧承衍盛满笑意的眸子。 「那,谢云疏?」 4 鼻头被人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不相干的人罢了,怎么就这么信别人的话?」云开见月 我一时语塞。 方才还酸胀的心,此刻仿佛跌入了一团团绵软的云朵,迷迷瞪瞪地找不着北,耳边循环着萧承衍方才所说过的话。 等等,他方才说过的话。 --「果真是有了身子的人……小 有了身子?谁有了身子? 我有了身子?! 三月后,我胎象稳固。 萧承衍一道圣旨,恢复了后宫妃嫔们的自由之身。 4 大多数妃嫔纷纷被自家族亲接了回去,余下的或去参加宫内女官考试,或看淡一切,想着不如留在宫内躺平,不用伺候别人不说,还月月有俸禄拿。 封后大典结束后,我在萧承衍的陪同下去云开见月 宁素卿自破旧的草席中起身,惊疑又嫉恨地瞧着我。「宁拂云!」 隔壁牢房的宋洵听见动静,双手扒着墙,费力地爬了过来。 他如今蓬头垢面,形销骨立,若丢到闹市,百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