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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来。” 我拨开她挡在身前的手:“反正只有我和你在家,又没有别人看到。” “我够得到。” “后背也够得到?” “可以不涂,”她挤了少许抹在胳膊上,“背上又没什么,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我将微融的冰袋贴在喻舟晚的腿上,措手不及的寒凉让正专注于涂药的人哆嗦了一下。 “是我想的那种吗?”冰袋在腿上停了几秒后重新落下,如此重复几次后,挪到她的肩膀上,“那种……嗯……怎么说,我记得是‘面调’,找到适合自己的主人?” 冰袋在暖气和T温的作用下迅速化成水,软趴趴地搭在那儿,形成与皮肤完美契合的形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喻舟晚沉默不语,我出去拿了放在电梯门口的药,在食指指腹上挤了豌豆大的一粒,抱着想帮忙按r0u一下的念头,抹在她肩膀上时我的指头稍用了点力,她却条件反S地躲开。 “所以你是在网上找了个Dom?” “这和你没有关系。”喻舟晚突然转了态度,毫不留情地呛回来。 我心里窝了一团无名火,迫切地想要找个出口宣泄出来,可当我与咬牙忍痛不敢作声的喻舟晚对视,这几天被冷言冷语对待所积攒的不满又被咽下去。 我抬手想甩她一巴掌。 一面是说我恶心下流避之不及,一面又任凭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粗暴对待,我终于对自己被讨厌的程度有了明确的界定,把药扔给她,自己灰溜溜地滚出去。 我打开聊天软件,唯一一条未读消息是几个小时前小吴老师发的,问我身T好点没。 “已经没事了,”我表示完全没问题,“明天我们还是原来的时间上课吧,我去你那里,方便吗?” “真的不要休息吗?”小吴老师回复道,“那我们明天见,不早了,快睡觉吧,好好照顾自己。” 眼眶热热的,我拿起桌面上的小镜子,脸还是那张脸,嘴角下撇,b平时惯用的表情更臭了些,除此之外没有异常,完全挤不出一滴眼泪。 我cH0U出枕头蒙在脸上,b迫自己装听不见敲门声,它很轻,却一下又一下地锲而不舍,让我烦躁到想蹬被子。 “你还有什么事?”我拉开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一脸不耐烦,“我睡觉了。” 药膏完全凝固前最好不要穿衣服的,但我懒得说她,不Ai惜自己,别人再怎么g预都是多此一举。 “我睡不着。” 我刚想指着喻舟晚说你大半夜不要莫名其妙敲门打扰别人睡眠,话还没到嘴边,她突然开口。 “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