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了钟塔侍从,那就麻烦了。 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对视一眼,都同意了。 确定两个家伙不会将家拆了,赤松流去地下实验室,准备研究一下太宰治身上的诅咒。 进入自己的工作室时,赤松流突然一拍脑门,他知道之前那股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 像不像是在家里养了两只猫,两只猫还互相对着对方哈气,时刻准备拆家? 赤松流去做实验了,大厅内只剩下了太宰治和费奥多尔。 没有赤松流在场,这俩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险恶起来。 太宰治将手里的蘑菇汤盘子丢回厨房,他靠在厨房门边,神色冰冷极了。 费尽心机在这里住下,你是想利用维吉莱尔撬开魔术师的世界吗? 费奥多尔跑了一上午,有点饿了,他给自己倒了红茶,又在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一盒黄油饼干,他端着红茶吃饼干,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柔弱好心的俄罗斯人笑嘻嘻地说:并非如此哦。 费奥多尔看向太宰治:你呢?你已经将世界缝合了,还跑到格拉斯尼面前,你想做什么? 也许是这里足够安全,也许是只有两人,也许是未来还要在同一个屋檐下住很久,也许眼前的人足够得到自己的尊重和重视,两个心有九窍的剧本精难得抛开虚伪的言辞,坦承地聊了起来。 太宰治:我只是想得到其他世界的我得到的东西。 费奥多尔的眼睛瞪大,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太宰治跟着点头,像是肯定了费奥多尔所想:是的,我是来谈恋爱的。 费奥多尔: 如果是以前,费奥多尔一定会反问,你这样的人居然会谈恋爱? 但考虑到异世界的太宰治真的谈恋爱,还成功了,对于太宰治这个理由,费奥多尔居然难得词穷了。 随即太宰治问费奥多尔:你呢?这个维吉莱尔并不是那个赤松流,你何必盯着他? 费奥多尔先是摇头,随即又点头说:他是两个世界缝合的中心,世界的变动必然和他有关,而且即便他们两个因环境不同造成了不同的性格和想法,可他们的本质必然是相同的。 说到这里,费奥多尔意味深长地看着太宰治:否则你为什么会生出试着和他谈恋爱的念头? 太宰治想到赤松流说过的话,这次反而轮到他无法反驳费奥多尔了。 异能力起源于欧洲,真正出现的时间还不超过二十年,可我们的世界却因为异能力而变得面目全非,所以我想消除异能力的存在。 费奥多尔的神色有些阴郁:如今你将世界缝合了,现在不只是异能力者,还多了魔道力量。 太宰治幸灾乐祸地说:你要放弃吗?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会才说:不。 太宰治略有惊异地看着费奥多尔:哪怕明知道前方是死路? 费奥多尔的语气有些悠然,他淡淡地说:那又如何?我想要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越是身处痛苦艰难的旅途之中,我们才能超脱□□的限制,达到宏伟的精神殿堂,而前方的目标和理想只是我们应得的嘉奖。 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过程比结果重要,不是吗? 我们知道结果,也知道一件事大概率会成功或者失败,那么如何导向、甚至更改已知的结果,让事态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太宰治陷入了沉默。 是啊,正因为他们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