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赤松流听后满脑子问号,许久后他面色陡变:是弗伦?! 应该不会是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是老搭档了,那就只有弗伦和韦伯? 还是你?! 韦伯听后差点心梗。 眼瞅着火要烧到自己身上了,韦伯放弃了委婉和含蓄,他直白地说:他暗恋你,想追求你。 赤松流听后脑海中一片茫然,随即他不可置信地说:你这鉴识眼瞎了吧? 两小时前赤松流还觉得韦伯超级靠谱,这一刻他恨不得抓住韦伯的衣领死命摇晃。 太宰怎么可能暗恋我? 韦伯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赤松流冷笑:那你觉得他做的那些破事是正常的谈恋爱的人会做的吗? 韦伯同样冷笑:他是正常人吗? 赤松流听到这句反问,反而哑口无言。 不不不,你等我理一理。 赤松流的脑子有些乱。 赤松流尽量摒弃个人情感,努力按照目前已知的情报推测太宰治的想法。 异世界的k和那边的太宰成为了感情深厚的情侣,难道太宰治因为有了先例,他跑到伦敦来想复刻恋爱之路? 赤松流喃喃地说:一个人为什么突然想谈恋爱? 韦伯以为是在问自己,他给出答案:被人催着结婚;需要一个继承人;或者遇到了真爱。 赤松流觉得太宰治谈恋爱的原因绝对不会是前两个,所以 你是说,他觉得我是他的真爱? 韦伯松了口气,庆幸不已:你能理解真的太好了。 赤松流却觉得这件事荒谬得可笑:可我完全不觉得被追求了,反而很想打死他。 韦伯幸灾乐祸地说:所以我今天问他,他几岁了。 他调侃赤松流:你不觉得太宰治像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故意捣乱、甚至还恶作剧,以引起对方注意的调皮小鬼吗? 赤松流的脸色有点黑。 要不是他拿着我的东西,还砸了钱,我立刻拎包离开伦敦去环游世界。 韦伯语气轻松下来:所以他绝对不会将你的分株刻印还给你,他怕你跑了。 赤松流张了张嘴,居然无言以对,这个逻辑好特么通顺啊! 韦伯好奇地问赤松流:你呢?你觉得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 赤松流立刻回答:冰冷、强悍、锋利,他很聪明,不好对付,非常难缠,是个劲敌。 韦伯差点笑出声,并在心里给太宰治点了根蜡烛。 但下一秒,赤松流想到今天吃丸子时,太宰治脸上那个纯澈的笑容。 赤松流又用迟疑的语气说:但 韦伯怔了怔:但什么? 赤松流沉吟了一会才说:也许他只是想吃糖而已。 因为太宰治太过聪明,看得太清楚了,又深处在最深沉的黑暗漩涡之中,平淡而宁静的幸福对他来说才会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韦伯公正客观地说:那他想吃糖的手法太可怕了点。 赤松流深以为然,太宰治吃糖的手法的确可怕,却又令人唏嘘。 太宰治混得太惨了,他只是想吃棒棒糖,所有人都以为他想要主宰世界,最后他只能用主宰世界的方式找棒棒糖吃。 赤松流越想越觉得太宰治可怜,但与此同时,赤松流又有点想笑。 就仿佛一只凶狠的大猫将家拆了,只为寻找放在柜子上的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