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之十二、工艺品

识吗？」

    万璟然撇嘴，「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和局长好友的孙nV认识吧？我不知道你们这边的人怎麽样，但总是有那些Ai嚼舌根的。上头的人不会因为我们认识就更看重你，反而是跟你差不多职位的可能因为我们的关系给你戴些子虚乌有的帽子。」

    意识到万璟然是出於保护他的心态，虞浩楠心里一暖，还是调侃道：「但你不觉得局长朋友的孙nV的朋友这个关系有点太遥远了吗？」

    「你不懂啦，」万璟然翻了个白眼，这人不识好人心，「对那些人来说能牵的关系都得牵，就算是什麽姑母的妯娌的兄弟的媳妇的儿时玩伴这种关系也是关系。」

    虞浩楠一下被复杂的称谓给绕晕了去，只得耸肩，「行吧，听你的。」

    万璟然满意的点头，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调查局，乌溜溜的双眼好奇的四处张望，虞浩楠见万璟然写着求知yu的眼神忍不住笑，便乾脆一边走，一边和她介绍：这是迹证组、那是材料元素分析室、那是影音分析室……。

    虞浩楠一路领着万璟然来到证物室，证物室有管理员看守，还需要刷卡才得以入内，里头还有无数的监视器，戒备颇森严，後来虞浩楠告诉她是因为证物室里头存放许多违禁品，包括没收的毒品、交易毒品的现金，甚至还有枪枝，因此守备森严。

    走过无数货架，虞浩楠终於停住脚步，搬下一个陈旧的大箱子，箱子上头积了些灰，显然是多年未用的。

    他确认了箱子上头的编号，「就是这箱了，走吧，到桌子那边看。」

    虞浩楠一边碎念，一边搬着箱子走到桌子旁，「你也是满厉害的，竟然能找到局长来要资料，跟你说这些人有多危险你大概也听不进去，所以你打算用这些资料再去访谈吗？」

    「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万璟然正想伸手便被虞浩楠阻止，他递给万璟然两个手套，「虽然证物都有用证物袋装起来，但以防万一还是戴个手套吧。」

    「哦。」万璟然接过手套，一旁虞浩楠把箱子里头的物件一样样的拿出来，里头有许多餐具、一幅摺叠着的门帘、一幅马赛克拼画、几卷线、一个皮夹，和一把骨刀，除此之外箱子里还有许多东西，像是取之不尽的百宝袋──但将这些东西形容为「宝」似乎不大洽当。

    「那把骨刀……」

    「嗯，就是他nV儿用来告发他的那把。」

    骨刀十分轻巧JiNg致，刀柄处刻了细致的图腾纹饰，还缠了几颗贝壳，像是赏玩之物，「这把骨刀是以其中一名受害者的肱骨制成的。」

    「手臂的骨头……是吗？」

    「嗯。」

    万璟然又看向那几卷线，有些疑惑，虞浩楠知道她想问什麽，便主动接话：「那是用人T组织制成的线，看到旁边那个皮夹了吗？那是人皮，缝制皮夹的线也全都是人T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