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 章(骗子深谙人心,他们只会说...)
异常,她和小步月不是一个人,她们从六岁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六岁的她,怎么可能会经历人格场! 六岁的她不能,但经历人格场的她,可以回到六岁的时候…… 所以从来没有小步月,只是她陷进了人格场,在另一个世界,从六岁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直到二十一岁的一场车祸,被强行拉了回来? 那个少年是谁? 小灰又是谁? 一切真是她想得这样吗? 倘若她身为写手的世界是人格场,那她走出了人格场,为什么没有人格?她不该清醒吗,不该晋阶吗,为什么还是作为普通人,再度归属了人格。 甚至又进入到了一个人格场。 到底哪个才是她最初的世界? 哪个才是真正的她自己? 混乱和迷茫占据了她的思绪,强烈的无意义感扑面而至,这是能吞没一切的虚无,让一切失去存在价值的空无。 “都是你。”孟博斐轻声唤回她的思绪:“都是你的世界。” 秦步月被生生拽了回来,她失焦的眸子落向了孟博斐,缓慢聚焦:“会长……” 孟博斐知道她在困扰什么,宽慰她道:“以自己为坐标就好,无论‘时间’‘命运’乃至‘世界’‘物质’,一切规则都属于神明,而我们在修人格。” 秦步月犹如被当头棒喝,心中茫然散去,有的只是坚定的三个字——做自己。 无论在哪个世界,会长先生都在坚定地告诉她,人格修行的核心。 而只要坚守住了这一点,才不会迷失。 时空都是错乱的,世界都不是唯一的,还有什么可相信的? 唯有“自己”。 孟博斐隐晦地说道:“你去过绿洲,也知道了众神的‘通道’,想必……嗯,总之不要过于依赖任何存在……人类浅薄的认知,太容易陷入混乱。” 秦步月大概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这是无法言说,只能去体悟的。秦步月想到了自己在《干将莫邪》中见到的那一幕。 溃烂的命运之钟,祂所执掌的“命运”和“时间”可能也没那么稳固了,一味地相信命运和时间的亘古不变,反而会迷失。 孟博斐蹙眉:“红帽公主?” 秦步月垂着眼睫,忽地问道:“会长先生,你希望我留下吗,留在这个世界?” 孟博斐敏锐捕捉到了:“你经历过【坚定】的人格场?” 孟博斐和她毕竟是隔了个世界,只能相信那边的自己了,他说回【灵活】:“还会有一次‘古籍’展开,你的【灵活】应该在那里了。” 她没必要介绍白伊的情况,以孟博斐的“阅历”,肯定知道她们撞到了同一个人格场,至于为什么“哲学家”的meimei会在融纳【灵活】,只会和“世传”有关。 孟博斐的镜片微闪,黑眸蓦地一冷:“比如,我是【灵活】。” 白伊的性情大变,和“世传”脱不开干系。 她又问道:“我要怎么找到【灵活】?这个词太宽泛了,不像【坚定】那样明朗。” 这是理性与感性的割裂,是明知道但做不到。 那样的变化,对于至亲来说,尤其难以接受。 一个《小红帽》已经给她留下了莫大的心理阴影,没想到还真另有一本,这人格场真的只有四阶?不给人留活路。 秦步月用力点头:“明白明白。”一副听得耳朵长茧的模样。 孟博斐没有丝毫停顿,干脆利落道:“这里不是你的世界,尽快回去。” 这是秦步月和白伊的人格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