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WXY俱乐部 7 不多，就是太羞耻

    舞台的另一边，有工作人员搬了一张桌椅给见证人签字用。A070觉得凌语肯定会喜欢多一些人做见证，干脆将刚刚的两个男孩和两个Dom也请了上来。

    万行衍从凌语手里拿过签好的协议，转手交给A070，却勾住凌语的下巴：＂这种协议你也签？＂

    凌语：＂啊？＂

    ＂协议内容都没看，＂万行衍一巴掌扇下去，将没凌语的脸扇歪向一边：＂你可别后悔。＂

    台上的几个见证人吓了一跳，都有些无语，调教里抽嘴巴常见，可没有任何铺垫就抽人，只怕调教和暴力的界限已经快没有了。

    这么明显的挑刺，显然万行衍并不在调教的状态里，这让凌语跟着放松下来。他重新跪直，看着被A070拿走的协议：＂主人，那么多页，都写了什么啊？＂

    万行衍摩挲了一下凌语泛红的脸颊：＂做主人的，自然需要很多的权利。＂

    凌语一愣：＂您还详细写了？＂

    ＂不行？＂

    ＂行啊，我就是怕您写不全，＂凌语回忆了一下那协议的厚度，＂要是以后发现有漏下的怎么办？＂

    主持人：＂......＂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凌语的头脸扇歪到另一边：＂放心，我有权随时单方面修改协议。＂

    主持人：＂......＂

    凌语转回头，挨了两巴掌也不见委屈，反倒很有兴致：＂那我有什么权利？＂

    ＂你做奴隶的，要什么权利？＂

    主持人：＂......＂

    凌语无语：＂说话的权利总有吧？＂

    万行衍笑了笑，没留一点力道的又是一巴掌扇下去：＂也不见得。＂

    俱乐部的调教师皱了皱眉，不是说扇耳光必须有理由，可如果只是情趣，便不该这么重，如果是调教，那就该严肃，这两人这样，早晚要出事的。

    万行衍打的有点狠，凌语舔了舔有点撕裂的唇角。重新跪好，却是想起来一个问题：＂主人，我....那个，我知道我没权利，可这不是协议嘛，我，我那个，我就加一条，行吗？＂

    万行衍嗤笑一声，掐住凌语的脸颊：＂你连我的出价都找不出来，有什么资格提条件？＂

    凌语：＂.....难度太大了。＂

    万行衍嗤笑：＂真正驯服的奴隶，只看主人的眼神就知道是什么命令。＂

    凌语一愣，突然想起来方汶那小子。他现在可以说是远远的躲开沈意德了，可方汶和他那个主人，只怕过年都过不踏实。心情莫名其妙的有些消沉，凌语给万行衍磕了一个头：＂您说的对，是我错了。＂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对A070道：＂把协议拿过来。＂

    A070一愣，把刚刚放到签字桌上协议又拿了起来：＂是。＂

    ＂你脑子本来就不好使，不相干的事少想，＂万行衍接过协议，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凌语的脸颊，＂只能加一条。＂

    凌语一愣，没接协议，却是探身过去，在万行衍的裤裆处蹭了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