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万行衍的强势和霸道让所有人避而远之,但却是他的心安。
卫:“我若越矩,自有主子罚我,拉下去吧。” 忻城有些惊讶于A070少有的强势,似乎让他隐约窥见了些什么,这个人,或许也并非如外面传言的那般无情。 那两个侍卫彼此看了一眼,便不再犹豫。用了暗劲,把两个人的手骨握得像是碎了一样的疼,却一声都没喊出来便被塞了堵口的布。 罗家的人平时一个个都嚣张得不行,他们早就看不惯了。 ------------------- 呜~~~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给药了,四肢,内脏,甚至连眼睛都似乎被融化了,呼吸完全是本能,可鼻腔都是疼的。 他的眼前只有黑暗,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时间过得太慢了,让凌语有些崩溃地低语:“主人.......我好痛苦。救救我....”他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外人,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下意识地喊叫,摇头,不顾插在身体里的钢针,双手用力拍着身后的铁壁,他受不了了,他受不了一个人在黑暗中忍受这样的痛苦和绝望。 他想要万行衍,哪怕只是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 呜!!!!!!!突然,他感到尿道括约肌一阵痉挛,他知道自己尿了,可他鼻腔里疼得连尿液的味道都闻不到。 夜色正浓,刑台上没开灯,只有月光洒下,将高台上那个铁皮女人映照得异常诡异。萧锦接到万行衍的信息便将周围站岗的侍卫支走,忻城看到从行刑室那个门出来的万行衍愣了愣,随即退开数米,垂眸候着。 A070给万行衍搬了把椅子,便也退开几步。 夜色越静,铁皮女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便越发得清晰。万行衍静静地坐着,他没有刻意让凌语知道他来了,可里面的人却似乎感知到了他,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万行衍听到凌语模糊地说道:“万行衍,4时,好长。” “三次了,凌语。” 凌语:“........你混蛋!” 万行衍勾了勾唇角,站起来,走到铁处女前面,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尿液的味道。他看着铁皮女人没有瞳仁的眼睛,低声道:“我记得,你曾经唱过一首歌的。”他停了停,第一次开口哼唱。他从未唱过歌,可这旋律却在他脑海中盘旋了太久: 1 都无法遗忘 你满身的伤口你的底色你的执着 都只能隐藏 你脆弱的颤抖你的锋芒你的自我 …… 爱你臣服的坦荡 爱你卑微的模样 爱你愿困于高墙 陪我赌一场 ……. 1 怕吗怕啊这冰冷的枷锁 愿吗愿啊这铭刻的承诺 致那囚牢中的残忍与温柔 谁说高高在上的不配爱情 他一遍一遍地哼唱,歌词渐渐模糊,只剩曲调,只剩心底溢满的情绪和越来越坚定的未来。他想成为可以让凌语软弱和安心的存在,他自己便不能软弱,不能迷茫。他们走得很难,但他们拥有彼此! 身体里的烧灼再次袭来,又是一轮的痛苦。这么多次的给药,凌语心里隐隐也有一丝猜测。可他不敢深想,甚至不敢问,他害怕拥有希望,因为希望从来没眷顾过他,他得到过的一切,都曾经在瞬间消散。 可只要万行衍在,他又似乎可以贪心的期盼什么。 万行衍的强势和霸道让所有人避而远之,但却是他的心安。那个人霸道起来,似乎便连命运都要屈服。 如果,如果这药是他猜测的东西,那这仿佛要将他全身都融化一样的液体,便是他的涅磐。